晚上十点，万行衍总算是回来了，凌语一看万行衍就眼睛放光，跪起来磕了个头：“主人！”
万行衍没理凌语，把衣服脱下来交给A070，说道：“你休息吧，明早再过来收拾。”
A070：“是。”
万行衍去洗了个澡，然后拿了条链子栓到凌语的项圈上，拉着他跪趴起来：“让你久等了，奴隶。”
凌语心里一软，蹭了蹭万行衍的大腿：“主人。”
万行衍拍了拍凌语的脑袋：“我跟他们说，我找了一个特别不听话的奴隶。”
凌语过滤掉听不听话的描述，抓住重点疑惑地看向万行衍：“他们？”
“俱乐部的会员。”
凌语一愣：“啊？”
万行衍蹲下来，笑道：“我私下投资了一个BDSM俱乐部，你知道的。会员都是普通民众，没有主家人。”
凌语突然好奇：“您会带我去看看吗？”
“有时间吧。”万行衍继续道，“我跟几个会员抱怨了一下自己的Sb，约好了今天开个群聊，请几个D现场参谋怎么调教你。”
凌语张大嘴，开玩笑吧？
万行衍看着凌语紧张的神色，微笑道：“只有声音和文字，不会开摄像头，也有变声。”
凌语：“......”
“那几个人的档案我看过，应该算是手轻的。”万行衍笑道，“所以，我今天会按他们的意见对你进行调教。”
凌语张目结舌地看向万行衍，一时有些说不出话来。这主意，听着怎么那么不靠谱？
万行衍扯了扯凌语的链子：“别人的意见，我给你拒绝的权力。但你的拒绝，我可能会同意，也可能会暴力镇压。”
凌语一脸懵逼：“暴力镇压？”
万行衍用链子尾端轻轻拍了拍凌语的脸颊：“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