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和看起来一样干净。二人搜寻一阵没什么收获。
“走吧,去别处看看。”,宋闻渊对此并不觉得奇怪。两人结伴走出门,开始到处搜寻。
晚上的时候,到处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老妇手里的蜡烛,只能照亮一小片,也让人看不清情况。
白天细细看来,这府里没有半个人影。却挂了不少白绸白灯,应该是有丧事。府里已经一片荒芜景象,可到处干干净净,好像天天有人打扫。
一间一间找过去,终于找出一间与众不同的屋子。
“看这样子应该是喜房。”,屋子里到处喜气洋洋,一对龙凤烛还摆在桌上。
宋闻渊点了点头,“应该是那鬼新娘和新郎的新房。找找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屋内布置犹为讲究,空气中甚至还传来淡淡幽香。林晟言和宋闻渊翻找的格外小心,每一处都不放过。
“宋哥,我找到些东西。”,林晟言从梳妆台的小暗格里拿出一沓信件。这些信件看起来已经有些年头了,却被保存的很好。
宋闻渊拆了信,快速阅读着其中内容,“这些都是一位姓齐的小姐,写给未婚夫宋文的信。一年一封,一共十二封。”
“信里有没有说其他的?”
宋闻渊将信件重新装好,放回暗格里,“信上说两人幼时比邻而居,父母定下婚约。后面这宋家迁居,两人再未见过面。两人到了适婚年龄,挑选吉日即将成婚。”
林晟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如果这鬼新娘就是是齐家小姐。恐怕是出了什么变故。”
“应该是这样。”宋闻渊又将屋子内外打量了一遍,“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线索。”
“我们这一路走过来,都没有看到灵堂啊。”林晟言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仔细再屋内打量了一番,“白绸和灯笼好像也是靠近正厅的地方挂的多一些。”
“你的意思是……”宋闻渊皱了皱眉。
林晟言歪了下头,“出去找找看,应该就能知道了。”
二人分开各自找了一圈,回来的时候各自都已经有了决断。
“现在差不多可以确定了。回去再找找。”宋闻渊惊讶于林晟言的敏锐。
林晟言没什么意见,跟着宋闻渊一起回了刚刚的新房。两人又在屋子里找了一圈,没再发现什么东西。
“看来是找不出什么来了,我们回去吧。”,宋闻渊虽然失望却也明白,再找下去也是浪费时间。
林晟言当然没什么意见,“好。”在踏出房门的有瞬间,仿佛想到什么又回头。
宋闻渊站在他身后,朝他展示了手里的两根蜡烛,“走吧。”
林晟言愣了一下,随即不由失笑。宋闻渊确实是个细心可靠的,有些东西不用他提醒也能想的到。
两个人在外面确实花费了些时间,回到小院的时候,已经接近正午。
其余几个人在屋子外面的树荫下乘凉,见两人回来都是一喜。
“宋哥你们回来啦,有找到什么线索吗?”,张青见到他们回来,蹭就站了起来。王鹏程和冯齐也笑眯眯和他们打招呼。
“找到些线索。”,宋闻渊只是淡淡点了点头,然后将信件里的内容说了出来。
“这鬼新娘应该是在成亲当天意外去世了。”,面对这么一群人,宋闻渊也没有选择隐瞒,“而且新娘死后没多久,府邸里便没人了。他们甚至连新娘尸身都没找回来。灵堂还来不及设,只来得及将部分红绸扯下换上白绸。”
“那府里的人都到哪里去了。”,冯齐蹲在地上,脸上尽是茫然。
沉默了两秒,林晟言开口道:“多半是死了。”毕竟这么大个府邸,若不是死了,怎么会事情只做了一半就全部离开。
冯齐缩了缩脖子,蹲在地上颤巍巍点了根烟。深深吸了口,希望让自己冷静,却被呛得直咳。
“这样我们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出去啊。”王鹏程烦躁的咂嘴。
林晟言冷冷看了他一眼,“宋哥回屋休息会儿吧。王鹏程没注意林晟言,焦躁的抽着烟。
回到屋里关上门,林晟言倚在门上打量着宋闻渊,“你不生气?”
宋闻渊将藏起来的蜡烛放在桌上,两红两白。闻言宋闻渊转头,面上没有丝毫不满,“为什么要生气?”
“他们任由你去冒险,自己却在院子里坐享其成。”,林晟言对这些人的表现还是颇有微词。
宋闻渊所谓的摇摇头,“真正能临危不乱的毕竟是少数人。在这种情况下,本能的逃避,是正常反应。”
林晟言抿了抿唇,“你倒是挺看得开。你打算一直这么护着他们?”
宋闻渊走到那面布满灰尘的镜子前,“大家现在在同一阵线,能帮一点是一点。”
林晟言没再继续问,只是一同走到了镜子前。镜子已经被宋闻渊擦干净。
“这就是普通镜子。”,宋闻渊仔细检查了一下,没发现什么不同。
“还不能确定。”,面对宋闻渊的结论,林晟言并不赞同,“这里的白天和晚上显然是不同的。白天没问题,不代表晚上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