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中天强制把王元鹅抱回营外两公里多处的地窝铺里,然后找来一根绳子把她捆在炕石上。
王元鹅又哭又闹,奻奻也跟着哇哇啼哭。“放开我,你这是要干什么?让我去救我的女儿,求你了,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楚中天拍拍手上的尘土,在口袋里摸了一会,掏出一张又脏又旧的手帕,他坏笑道:“让你说话!让你喊!救你的女儿,做梦去吧!那是洪家的杂种,实话和你说,我不光不让你救,老子也不救,我还要杀了她们!”
王元鹅双腿乱蹬,双眼怒视楚中天,她恨不得咬死眼前这个坏男人。楚中天故意用手指抬着她的下额。
“你就乖乖在这等着吧!等大爷出去给你找吃的,养足精力好伺候我,别吵啊!你再吵招来官兵把你轮了我可舍不得。”
楚中天淫笑着站起身退出门外,王元鹅这倒消停了,大概她也怕被官兵糟蹋了。楚中天走出地窝铺,收起脸上的笑容,他一脸威严朝上营方向走去。
此时月光皎洁,大约子丑时之间,上营安静的出奇,官兵和匈奴都按兵不动,谁也不敢先出击。
楚中天回到营外一里处,二狗带着他的几个狐朋狗友还躲在庄稼地里,看到楚中天如见了救星。
“你们一群废物,还是站着撒尿的男人吗?连自己的家园都保护不了,还配称为戍边军人。”
“楚哥,官兵不好惹啊!他们才不管咱们是汉人和匈奴,抓到就地正法。”
“闪开,以后想跟我混的跟着走,你们听着,这个戍边营迟早老子说了算。”
楚中天举起手中的冲锋枪头也不回向营里冲去,赵二狗他们彼此看看跟了上去。
“谁?站住!”
营外路口处传来官兵呵斥的声音,声音刚落,一支飞箭射来,飞箭擦着楚中天的耳朵飞过。
“操你仙人板板的!”楚中天破口大骂,顺势趴到地上,赵二狗他们快吓破胆,急忙转身逃跑。
官军的飞箭像不要钱一样密密麻麻,赵二狗脚后跟中了一箭倒在地上呻吟,楚中天躲在树桩后,他把枪架在树桩上。
簌簌簌几梭子,只听对面几声惨叫。
“再放箭老子不客气了,识相的给我滚开,老子要进营里杀匈奴救人。”
官军果然停止放箭,其中一人小声喊道:“你是谁?劝你赶紧退下,不然我们不客气了。”
楚中天又是一枪,刚才问话的人被爆了头,官军彻底慌乱,他们哪见过这种神秘武器,领头的骁尉急忙下令举起白旗。
“大英雄,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惹恼了英雄,在下这就下令部下撤退,既然英雄说要进去杀匈奴,咱们就是朋友。”
“滚蛋,其他人都给我退下,让你们的头领过来,放心,老子不会伤害他的。”
对方迟疑了一会,骑尉举着双手朝楚中天走来,离树桩一米多远时,楚中天猛地起身用枪抵在他的脸上。
“别动!让你的人撤退。”
“别别别!怎么是你啊!林蛋大,你这臭赖还活着?”
楚中天一愣,定睛一看:“我靠,明都尉,你他娘的太不是人了,竟敢带兵包围我们上营。”
“哎哟!我这是奉命围剿匈奴,你小子用的的什么兵器,分分钟杀了我五个小卒。”
原来这都尉是楚中天的旧相识明楚疆,他俩和二狗一同来到掖凉戍边,以前天天在一起赌钱,这不,楚中天还欠了他二两银子没还。
楚中天得意笑笑,举起手中的冲锋枪,朝着旁边一株手拳头粗的杨树射去,簌簌一声,杨树从中间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