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仅仅是感觉奇怪而已,直到刚才,你的儿子都死掉了,甚至是被谋杀,但你却有闲心刷杯子,才让我怀疑。”
“你要问我证据是什么,我的确没有,但是——只需要找鉴实科的检验一遍杯子或者排水口,想必一切不言而喻了。”
枝野雪之神色冷淡,妇人盯着她她的眼睛,宛如被高高在上的神邸注视。
她浑身瘫软,趴倒在地上捂脸痛哭,“我实在是走投路,我先生的事业失败。因此我论如何都要将克彦所拥有的遗产弄到手,我想要保护这个家,还有阿进的幸福……”
“你没有必要为自己的自私自利找借口。”枝野雪之打断她的忏悔。
“你所谓的保护阿进的幸福,不过是你为自己的行为找到安慰自己借口而已。
你说是为了阿进,却从来没有想过如果他在这里你的话语会不会让他产生罪恶感,会不会让他产生误的认知。
会不会把一切都怪在自己身上,认为是因为自己,所以自己的母亲才杀了自己的哥哥的!”
枝野雪之讥诮的看着她,妇人呆呆愣愣的不在辩解,直到被警察带走,才哭的上气不接下,不停的喊着阿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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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雪之姐,你好厉害!原来你也会推理啊!”园子满脸崇拜的看着她,小兰也从园子听说了她的事迹,看着两人亮晶晶的眼神,枝野雪之只是淡淡一笑。
“巧合而已,正如我所说,阿进那个孩子有蛀牙,明明最开始还因为他吃了巧克力而挨骂,后面她的母亲却主动让他吃甜食,当时只是感觉奇怪,也是后来发生了那么多事情才是后知后觉的意识到的。”
枝野雪之半真半假的讲着,感受到柯南犹如实质的目光,皱着眉头,叹了一口气,假装很哀伤的说道:“倘若我早一点发觉,克彦先生说不定……唉……”
“雪之姐不必叹气,找到了真正的凶手,你已经很厉害了……”小兰看着她沮丧的脸连忙安慰道。
柯南看着枝野雪之那愧疚的面庞,陷入了自我怀疑,难道真的是这样……
——
“琴酒~”枝野雪之笑容灿烂的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琴酒,“呐,送你的巧克力~”
看见她手中的包装盒,琴酒冰冷的眼眸紧紧的盯着她,“这就是你说要给我的重要东西?”
“什么嘛,今天可是情人节哎,我喜欢你,当然要给你送礼物啦~”枝野雪之直接打直球,“难道你怀疑我在里面下了毒?”
“呵。”琴酒嗤笑一声,冰冷的眼眸尽是嘲讽,“不然呢。”
看到他这幅模样,枝野雪之只觉得更加兴奋。
“哎呀呀,这话也太让人伤心了吧~”
“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琴酒紧盯着她笑魇如花的面庞,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痕迹。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送你巧克力而已,要不然我们切磋一下,我赢了你就收下,如何?”
听到她的话语,琴酒脑中划过上次的切磋,二人虽是平手,但是他隐隐觉得阿斯蒂并没有完全发挥她的实力,刚好,这次机会可以试探试探,看看她到底有什么被那位看中的资本。
训练场上,两人对立而站,枝野雪之脸色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琴酒一如既往的冷漠,唯有那双眸子,透露几分嗜血的兴奋。
刹那之间,枝野雪之忽然出手,凌厉的劲风犹如不可阻挡之势席卷而来,琴酒眼中的兴奋更加清晰,没有丝毫躲闪直接硬刚上去,挥舞过去的拳头招招朝向命脉,杀意顿现。
训练场上空旷的空间,徒留两道你来我往的身影,招招致命,不过须臾之间,已经来往数招。
琴酒犹如即将抓住猎物的猎人,碧绿的眼眸紧盯着眼前之人,看着已经被挑起战斗欲望的琴酒,枝野雪之也不在遮掩,酣畅淋漓的打上一场。
十分钟后,枝野雪之额间滴落颗颗汗珠,眼中带着明显的笑意,看着身下的琴酒,略微清脆的嗓音提醒道:“你输了,琴酒。”
挣脱枝野雪之的束缚,琴酒眼中划过欣赏,“愿赌服输。”
当着主人的面漫不经心的拆开礼盒,拿出里面的巧克力,看着亮晶晶盯着她的阿斯蒂,琴酒莫名的感到一丝怪异。
品尝了一口,才后知后觉说了声“谢谢。”
毫感情,纯粹是因为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