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衔冷笑一声，眼神晦暗不明，说出的话里有过分冷静后的漠然。
“杜蕴识，你当我是傻子吗？”
“做作业做到床上去，我真的是小瞧你了。”
杜蕴识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人，心里是被怀疑的不解和愤怒。
“我说的是真的，我们两个真的什么都没做。”
她有些崩溃，连带着情绪也变得激动起来。
霍衔笑笑，轻柔地拨开杜蕴识额前的几缕发丝。
“我相信你。”霍衔高挺的鼻梁陷在他颈侧凹陷处，说话呼出的气息让杜蕴识耳朵有些痒。
他勾起嘴角，似是嘲讽，眼睛里不见半分笑意。
杜蕴识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她本能地感觉到危险，使劲地想要推开他。
上一次和霍衔交涉的时候，最终达成的妥协就是现在这个姿势。
“可是我还是不开心。”霍衔说着，下一秒手探进杜蕴识的衣摆。
杜蕴识扣住他的手腕，哀求道：“霍衔不要这样，我待会儿还有课。”
“十点半的课，还来得及。”
霍衔缓缓道。
他对杜蕴识的信息了如指掌，也花了一点时间记。
杜蕴识手仍然死死地拽住霍衔，不肯让他靠近半分，可身后退可退。
霍衔伸手将她捞到腿上后，两个人的身体几乎是贴到了一起。
衣摆下柔韧纤细的腰肢似乎一手就能把握住，他能感受到杜蕴识的轻颤。
昨天他派人送礼物给霍棠，可霍棠只是看了一眼并没有手。
情没人收，欲总需要有人来满足。
霍衔想着，呼吸忽然重了几分，眼睛里的掠夺感让杜蕴识喘不过气。
他想来真的。
“霍衔你疯了吗？”
杜蕴识说完感到一阵后怕，霍衔究竟把她当成什么了。
情人？
还是说只是个泄欲工具。
霍衔紧贴着杜蕴识细嫩肤肉，仔仔细细地嗅了嗅闻了闻，廉价的柑橘味像是在鼓膜上振动。
一如他此时跳动的脉搏。
霍衔的声音透过遮挡发丝略显得有些闷，他说：“放心，我只碰碰你。”
杜蕴识看了眼前面的林穆之，她忍不住说：“这是在车上。”
霍衔按下按钮，车身中间的挡板落下，将前后两排分割成不同的世界。
杜蕴识没有放开霍衔，只是抓着他的手不停地颤抖。
她拥有与强大的灵魂比匹配的柔软身体，很轻易地就臣服在温柔之下。
霍衔审视着她的诱人姿态，杜蕴识的小脸苍白柔顺，像一株植物求自己把她踩在脚下。
他从容地解开她领口，露出那段如白玉的脖颈。
然后将吻毫不犹豫地覆上去。
车内的空气逐渐升温，杜蕴识的手机突然响了。
霍衔停下来，嘴角勾起几分笑意。
“谁一大清早来找你？”
说着从杜蕴识口袋里摸出手机，因为动作的缘故，裤子紧紧贴在大腿上。
拿手机的过程显得格外漫长，夹杂着狎昵和暧昧的意味。
霍衔看了眼备注，笑意更深了。
———纪黎。
他这次比上次冷静，杜蕴识在他的怀里，所以他占领着主动权。
他看了眼杜蕴识，问：“要接吗？”
“不……”
拇指划过接听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