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自己已经给让林穆之给她换新手机。
这么久了。
一句关心问候的话都没有。
看来是在学校里过得很自在。
“呵,去提醒她一下,别让她忘了自己的身份。”
“霍总,那二小姐的画展...您确定不去了吗?”
霍衔犹豫了片刻。
他知道霍棠很重视自己的作品,但奈何他根本看不懂她妹妹画的是什么玩意。
最后还是对自己好一点的念头占了上风。
这是他加班这么久该得的。
霍衔大手一挥,站起来整理下银灰色西装,微微偏头,邪肆而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微不可查的笑。
“备车去学校。”
或许是心血来潮,总之霍衔直接开车到了学校。
他倒没有坏心思地直接开到校门口,让杜蕴识难堪,只是让林穆之把车听到稍远的地方。
契约条件之一就是:随叫随到。
眼下霍衔不厌烦地点着表盘,眼神时不时看向窗外。
“她怎么还没来?!”
“这都过去多久了。”
“呵,她以为自己是谁。”
林穆之:“...霍总,这才过了三分钟。”
霍衔修长的腿随意交叠,倚靠着车背,听到这话有些不自然的轻咳。
“哦?是吗?我以为过去半个小时了。”
好的,林穆之看出霍总确实有点想早点看到杜蕴识了。
霍衔也不知道自己会想来学校见她,可能是身体上的契合,他强迫自己这样想。
把她放在下位,好像这样就能掩饰她曾扰乱过他心神的事实。
他远远地望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校门口伸着脖子不断的张望,如同丢掉方向的羔羊。
笨死了。
“按下喇叭。”
衬衫外套被风吹动,杜蕴识背着书包哒哒向这边跑来。
隔着层车窗,杜蕴识只能看到一片漆黑,而霍衔却瞧见对方乱糟糟的头发,他不悦的抿起唇。
霍棠的头发从来都是有人精心打理过,光泽有弧度,从来不会像这个赝品一样。
杜蕴识坐在车上,直面霍衔的冷气压。
不知道怎么了,他就生气了。
她甚至没说一句话。
行吧,男人的心思你别猜。
俗话,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杜蕴识都快不记得霍衔长什么样了,只记得是张帅脸。
剪裁得体的西装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劲瘦的腰身,白色衬衫的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领口。
明明是在清晨的阳光之下,他的身上却好像披着一层亘古不化的寒冰。
冷漠矜傲的表情让她想起文学课上中世纪古堡里的国王。
虽然两人做过最亲密的事,但这还是杜蕴识头一次认真打量霍衔的面孔。
“看够了吗?”霍衔朝她看过来,语气怪怪的。
这个女人,到底要看到什么时候。
杜蕴识自以为隐蔽,但实则在霍衔看来,分明就是明目张胆。
“对不起,没看够,但我不看了。”杜蕴识立马低下头。
霍衔:...还挺有礼貌
他感觉一拳打在棉花上,反而让他有种说不来的生气。
杜蕴识扣着手,不知道在想什么,似乎有些失落。
霍衔有些后悔刚刚说出的话,他和这个笨蛋计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