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没有察觉到陈卷的异样,舌头模拟着性交的频率在反应强烈的肉穴里抽弄。
不同于手指插入时带着玩弄和掌控的意味,每次阿落把脸对着后穴,舌头湿润温热的触感都会让他不自觉地颤抖。
陈卷为数不多的学习经历都是来源于朋友带着看的几部片,互相舔舐性器多少也见识过,只是那种地方,是很喜欢才能为对方做这种事情吧。
他法控制自己冒出这样的想法,即使这只是一种获得的快感的方式罢了。
可当那样的触感真实的出现在身上时,一瞬间的头皮发麻带来的身体上的震颤,让他除了颤抖做不了任何事。
即便刚才已经舔了很久,舌头仍像是感觉不到累似的,在肉穴里抽插。
肉穴一缩一缩地,不像是在阻止舌尖的侵略,更像是在自发的迎合,从而获得更多的快感。
舌头不够长,只是在穴口浅浅的抽插,每次伸进去在小穴快咬住时又缓慢抽出,肉与肉相贴摩擦,仿佛本该如此。
淫液混合着口水在抽插时从缝隙之间流出,姿势原因只能流向身前,再次把毛丛弄湿。
水没有继续往下,但是由于阴茎挺立直戳着腹部,从小腹到胸前已经有了明显的水痕。
阿落看着陈卷失焦的视线,舌头明显感觉到穴肉在快速的收缩,他快要高潮了。
快感来得汹涌,被过分折叠的身体仍紧绷着,受不了刺激往里缩,想要逃离后穴的攻势。
正好方便阿落收回压在他膝弯上的手,又朝陈卷的阴茎和乳尖上伸去。
视线已经模糊,陈卷看不清阿落的动作,只知道压在手上的力道突然消失。
没有任何准备,乳头被手指快速揉捏后掐着拉长,与此同时,想要释放的阴茎被紧紧包裹着,套弄了两下,手指又在马眼上扣挖。
陈卷完全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一阵白光闪过。滚烫的白色精液射在了阿落的手上,后穴缠着舌头就往深处送。
陈卷大口大口喘气,像是在庆幸自己终于从快感中得救了。
阿落在后穴停留了一会,感受它高潮后的收缩,随着男孩的呼吸逐渐变慢,肉穴更快恢复原状,在舌头收回后,她只看见小穴抽搐了一下,从里又吐出淫液。
真可爱。
双手都已经解除了对男孩双腿的控制。
酥麻感此时已经遍布全身,沉浸在高潮的陈卷控制不了平衡,带动着腿往下倒。
阿落撑着男孩的身体,慢慢恢复平躺。
“好啦好啦。”
手从两腿间穿过,往下深入了不断收缩抽搐的肉穴,轻柔地在浅处揉捏,延长他的快感。
陈卷被令人窒息的可怕快感牢牢掌控着,胸腔激烈地起伏,有一瞬间甚至觉得失去了意识。
感觉逐渐回落,滚烫的体温恢复正常。
酡红的脸上双唇微涨还在喘气,一双湿润的眼睁开,眼圈红红的,还盛着未留下的泪珠。
情欲未消的双眸渐渐恢复清明。
含着女人手指的小穴在轻柔的安抚中也渐渐平静。
舒服。
即使不愿意承认,却真实的感受到高潮后依旧是被填满的感觉更舒服。
陈卷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阿落坐在他腿间望着他。
好像被剥离开了,看着纯白的天花板,后穴被手指轻轻插着,身上也很暖,其实是很舒服的。
陈卷感觉自己的心在沉默中叹了口气,好像接受了什么。
视线从天花板转移到女人的脸上。
陈卷语气平淡地问:“你每次都是在弄我,你自己呢?”
他的眼神很真诚,像是对世界有疑惑的小朋友,很认真的想要知道答案。
阿落被他看得心怦怦的,没忍住俯下身埋在陈卷的颈间。
宝贝太纯了太纯了。
高潮时身体发烫,肌肤里的香气都溢出来了,正涌入鼻腔。
阿落摸索着吻上脖颈。
“宝宝,你不知道你多漂亮。”
“被弄后面是不是比射精还舒服?”
说话时的热气撩得脖颈很痒,陈卷听到这一句微微侧头。
“知道吗?对我来说,刺激阴蒂会比插入更容易获得高潮哦。”
“卷卷也想现在让我在你手里高潮吗?”
总是像魔咒一样,陈卷听她这样说,死机一样停住了。
手不受控制地往下,铃铛发出的声音像是在为他的勇敢而庆祝,手指颤抖地稍稍触及女人的阴毛就往回收。
“这里?”
这次以后,陈卷似乎接受了什么。
他也不想总是变成失控的那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