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骚货,卓凡在心里骂着这个毫廉耻的男人。
他把男人腿上盖着的薄毯摊开,包裹着对方,然后附身搂着身下人白晃晃的脖颈和大腿一把抱起,往里间走去。
男人的裤子也是那种丝滑又贴身的料子,手覆在上面能明显地感受到身下肌肤的热度,还有大腿肌肉的紧绷之感。
柳意保养的很好,脸嫩肤白,身形窈窕,三十好几的人了,还是生育了一个孩子的母亲,但岁月在男人身上却是格外优待,不仅没添半分苍老,还让对方在举手投足间自带一段风流。
老男人,真的没有白养他。
你看,柳意都从来没有抱怨过,这不正说明这样的相处方式在上流社会很正常吗?
卓凡甩了下头,把这个一直以为憋在心里的疑问甩了出去。
他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想到这些。是因为这个卓宅从他一进来就隐隐带给他的说不出来的古怪感在作祟,还是又因为面前这个男人的作弄?
男人这次叫他来,是因为醉了,
也不知道对方一个人喝酒是怎么喝到神智不清的,自己难道没个度吗?
还是男人是故意的?
他睨着男人醉得酡红的脸,暗自揣测着。
“头疼,要喝水”全身绯红地像个醉虾样的男人瘫在大床上,嚷着让大儿子伺候自己。
卓凡站在床边,冷眼看着对方不耐地脱掉束缚着自己的衣服裤子,毫不顾忌地把自己的酮体袒露出来。
他往水杯里夹了几块冰块,端着杯子来到床前给他主母喂水。
平常恶毒的主母,在醉了时也不例外会变得浑浑噩噩,意识在别人面前展露一副痴痴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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