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洗耳恭听。”
谢清晏举起手中的茶杯，一副以茶代酒的模样，仿佛要带着伏鹤上梁山。
“伏大人，愿不愿与我再试一次，除幸狗？”
为了让自己提到幸世邈时眼神能狠厉些，谢清晏不断在脑海中想着幸世邈可恨的时候...眼神的确坚定了很多。
除幸狗！
伏鹤努力维持冷静的神情，心中却已经在想着怎么还有这种好事找上门。
他要是能把幸世邈除了，或者让谢清晏和幸世邈闹掰，那有朝一日谢清平登基，他作为大功臣自然出将入相。
他伏鹤，就是第二个幸世邈！
伏鹤想到这里，比谢清晏还激动了几分，举起茶杯敬了敬，仰头便悉数喝下。
不烫吗？这厮是激动傻了。
“你还好吗？伏大人。”谢清晏看着手中还冒着热气的茶杯，关切地看了看伏鹤。
伏鹤吐出一口气，摇摇头。
“臣一定竭力帮你除幸狗！”
谢清晏点点头，又说道：“伏大人，此事你知我知，不可有第三人知，不如我们学话本上的，结拜为异性兄弟？”
“不可...臣出生寒微，您是天人...”他神情静了下来。
在谢清晏的死缠烂打下，伏鹤还是同意了。
谢清晏从袖中拿出两张东宫笺，纸上都写下两行字：除奸佞，杀幸狗！扶社稷，定江山！
然后又都写下自己的名字，咬破指头摁了手印。
“伏大人，这是我们之间的投名状！”
伏鹤不得不照做。
之后两人又商量了诸多事宜，例如如何从科举舞弊案入手，如何找到更直接的证据...
...
晚上，谢清晏又被令去了相府。
她睡着后，幸世邈从她衣服里找到了那张投名状。
“杀幸狗...”幸世邈看得眉头直皱。
她字不丑，但文采实在粗鲁，写得跟农民起义军的口号似的。
重点是...
睡得迷迷糊糊的谢清晏被弄醒，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狐狸眼。
“殿下，谁是幸狗？”
谢清晏咽了咽口水，结巴道：“我..我是，我杀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