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慈愣了一下,随后便放松姿态靠在软包床头上看着陆然行。陆然行应该是刚到酒店,一身西装没有脱下,袖扣还是阮慈博一那年生日买给他的金属样式,领带扯松了一点,露出他一点性感的喉结。
陆然行本身高大,脸却立体深刻,酒店暖黄的灯管衬得他的面容更显折叠,微微带棕的发和深褐色的眸,在他脸上呈现出帅气的协调。
手机上是刚刚刘助发来的Z大教师公寓申请表,上面赫赫写着阮慈漂亮的大名。他隔着高清的镜头去找阮慈脸上熟悉的痣,那张花瓣唇自然地合起,陆然行又思索起阮慈那小小的、温热的舌头。
“怎么了?”阮慈推了推鼻梁上款式精良的黑框眼镜,防蓝光的镜膜随着阮慈的动作折射出顺畅柔滑的蓝,接着就是阮慈比蓝水晶还要透明的纯净眼睛。
垂顺的额发耷拉在眼镜上,阮慈的脸通过摄像头,时间就这么倏忽间流转到阮慈的学生时期,睿智、不近人情的美丽和清冷。
陆然行的心鼓鼓地跳动着,像是要蹦出来似的。他搞不懂自己面对阮慈时总是像是愣头青小子似的动情。
他留恋着阮慈的脸,下颚处吻过千万遍的痣,着迷地喃喃:“小慈,我好想你。”
“你想我吗?”
阮慈唇角不着痕迹地弯了弯,整个人像出炉的棉花糖一样柔软又蓬松了下来,将手机支在自己的双腿之间。回应着陆然行的思念。
“嗯,我也想你。”
陆然行的心就这么鼓吹了起来,想像轻飘飘地气球就这么晃荡到阮慈的身边去。阮慈说想他,那就是一句直接的告白。惹得陆然行浑身就热了起来,一股热流就滚到了身下去。
阮慈睡眼朦胧地和陆然行说了晚安。床头柜上给小夜灯给房间留下一丝暖黄的光亮。阮慈一个人有些怕,抱着陆然行的枕头睡了过去。
直到半夜被一个沾着雨水味道的怀抱给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