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慈整个人伏在陆然行的身上,刚刚沐浴过的身体带着淡淡的玉兰香气,隐约间又缠绵起了那股青草香。陆然行轻轻顶弄着,吻就这么细细密密地落在阮慈的脸上、唇上、锁骨上和乳首上。
那股青草香,汩汩地冒出,清新得就像是雨后的草坪。让人忍不住深吸一口。
陆然行的几把在阮慈的小逼里越涨越大,阮慈的信息素低劣廉价,不加克制。稍一拨弄就是满室幽香。
陆然行揉捏着阮慈肉欲十足的臀部,那如铁棒似的几把烫得阮慈发抖,可是激烈的碰撞又让他爽利比。陆然行轻巧地颠着已经双眼迷离的阮慈,内心充盈着彻底的舒爽和愤恨。
阮慈柔软红润的双唇,乌黑的额发和在阳光下流转光华似玻璃珠般的双眼,以及下颚的痣和销魂的身体。
他不允许、他不愿意、他不希望让任何人看到这样的阮慈。
属于他的阮慈。
可是阮慈喜欢,他压住自己心里蒸腾起的刺骨阴暗。他在顶弄的最后,吻上阮慈的唇,他告诫自己,阮慈聪明、纯真、善良坚强,不要毁了他的大好前程。
阮慈最后还是气喘吁吁地被陆然行抱回床上,陆然行把他轻巧地放在床上,就拿起吹风机吹起阮慈湿漉漉的头发。阮慈的头发细软,乌黑似墨,就像他的眼眸。可又是柔软的,触手就像是猫科动物的毛发。
陆然行享受着这段与阮慈的平常温存时刻。他的发在自己的手上,气息微微地吐在陆然行的腹肌上,空气里全是两人共有的洗发水沐浴露香味。没有冷兵器的辛辣味,只有淡淡的玉兰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