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格有一瞬间很想脱口而出问一句“您有个妹妹叫芙希尔吗”,但直觉阻止了他。
冷静一点。
“被您信任是我荣幸,”威格握上对方仍带着手套的手,“让我们直入主题,您找到的,安抚暴躁的耶罗绫的方法是什么?”
“很干脆,我欣赏你。”以撒拍了拍手,身边随从推门而出,不一会牵进来了一名蒙眼少年。
少年脖子上栓着沉重的铁链,衣不蔽体,皮肤苍白恍若纸张,露出的部分带着暧昧的痕迹。
更重要的是,少年是爬着进来的,与其说是人,更像是被驯服的狗。
威格下意识地别开眼:“您的意思是……?”
“耶罗绫喜欢人类,尤其是男性哨兵。”以撒自信地一扬下颚,“比起一朵花,一条优秀的,繁根,更让耶罗绫开心。”
“……繁根?”威格不确定道,“请原谅我的浅薄,我从未听说过这个名词。”
“耶罗绫并非永生不死,它也需要繁衍,但耶罗绫只凭自身法制造出后裔,它必须借助人类的身体。所以耶罗绫会寻找繁根,帮助它生下后代。”
以撒用手杖挑开少年的衣服,语,语气里带着难以掩喻的狂热:“看看他身上这些美丽的银色花纹!这是耶罗绫对繁根的标记!要知道我们可是费了大功夫才搞到一个已经标记好的、只差被享用繁根!”
威格不适的移开眼:“这真的、有用吗?”
“当然,”以撒开始用手杖沿着少年身上的花纹滑动,随着他的动作,少年开始发出带着哭腔与欲望的呻吟,“听到了吗,这是标记带来的,远超常人的敏感。”
“我的诚意已经足够,威格先生,希望您的答复不会让我失望。”
──
镇上最热闹的酒馆里灯火通明,威格失神地坐在吧台前,还没有从刚才那一幕的冲击中缓过来。
一个……一个男性,哨兵。
“哟,哥你这,”酒保摸了摸下巴,“这还不简单,没有一次疏导解决不了的矛盾,如果有,就两次。”
威格:……
“疏导可以激发向导柔性的一面,还能给他们带去别的东西难以造成的满足感呢。”酒保言之凿凿,“信我。”
威格:……
要不,回去,试试?
抱一会什么的真的有用吗?
“哥你装成精神力躁动的样子嘛,”酒保出主意,“这还怕拿不下她?”
威格:……
让他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