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开始进食的野兽怎么可能放过口中甜美的小兔子。祁正扫了一眼早已停止运行的蒸箱,脑子里多了个新想法。
“那哥哥喂你吃饭,好吗?”说完,他一手端着蒸好的蛋羹,一手托着弟弟往餐桌走去。
粗硬的性器还在肉穴里跳动,祁正每走一步,那根巨物就在里面冲撞一次。乳白的精液一部分被挤到体外,一部分被插到更深的地方,咕叽咕叽的水声比之前的那次更为响亮。
瘦小的身躯一次次被抛起又放下,敏感的部位一遍遍被顶进又顶出,祁安的大脑一片空白,浑身力,只能温顺地趴在祁正的肩上,嘴里胡乱叫着“哥哥,哥哥”。
好在餐桌很快就到了。祁正拉开一张椅子坐下,再将弟弟像小宝宝一样放在自己的腿上。脐橙的姿势让硬涨的肉棒顺理成章地捅到了底部,祁安反射性地弹起,又被人扶住侧腰按了下去。
“嗯.......”祁安小声嘤咛,紧接着,一勺温热的蛋羹送到嘴边。
“宝宝,张嘴。”
祁安乖乖听从指令,张开小嘴。蛋羹蒸煮得恰到好处,滑进嘴里的那一瞬间鲜甜的滋味充斥了整个口腔,祁安吞下那口美味,便迫不及待地张开嘴,等待着下一次的投喂:“哥哥,还要。”
可是,喂食的却是个坏心眼。勺子一歪,澄黄的蛋羹从祁安的唇瓣擦过,顺着光滑的肌肤向下流去。偏偏作案者还皱起眉头,一副家长教训不听话小朋友的口吻质问道:“宝宝怎么吃得到处都是?”
祁安在哥哥面前向来是个软骨头,听见哥哥严肃的训斥,显然也是不明白为什么会吃成这样,呆呆地愣在那不说话。
祁正心里好笑,觉得弟弟这副模样真是可爱:“要不要哥哥帮你舔干净?”
祁安察觉到哥哥语气放柔,立马点点头答应哥哥的一切要求。
明明纸巾就在旁边,两个都装作看不见,哥哥非要用嘴来帮弟弟舔干净,而弟弟挺起平坦的胸脯主动做哥哥嘴里的“蛋羹”。
祁正将散落在肩颈,锁骨处的蛋羹一一舔舐干净,最终唇舌停留在被一块蛋羹覆盖的乳头上。他低下头,滚烫的气息喷洒在祁安的胸口,一口含住挺翘的乳粒。
祁安忍不住地呻吟,双手牢牢地环抱住胸前黑色的头颅。软嫩的乳尖被粗糙的舌面刮擦着,祁安感觉到那一小块蛋羹被碾成液体,吞进哥哥的腹中,而自己的乳肉还在哥哥的口中融化。祁正尝够一边的奶子后,又移动到另一半继续舔舐。
不知过了多久,等到祁正完成了“清洁工作”,那两个可怜的乳尖已经被折磨得像要滴出血来。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