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二字属实粗鄙,马进良皱了皱眉,实在不愿意把这两个字往雨化田身上用。他不是没见过勾栏院里的那些腌渍,药性发作时赤条条的畜生一般的肉体,而高高在上的西厂提督如何能被如此折辱轻贱,当下唯一的念头便是,一定是身边的马进良为了得到督主,而使了什么肮脏手段。
他唰得起身,正想对那人动手,不料穿着休闲西装的马进良速度并不慢,一手搂过西厂大档头的肩膀,一边把人往门外带,几乎是眨眼之间就把男人推出了门外,并利落地上了锁。
马进良松了松领口,顶着被拍的啪啪作响的实木房门,大声回了一句:“老实去楼下待着,这没你这个没分化的明朝人的事!”
西厂大档头闻言一顿,随即慢慢停下了手,数月以来累积的憋屈燥郁能为力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顶峰,现代的自己说的没,他没有分化,不懂什么阿尔法奥米伽,更不明白所谓的信息素交合标记等等意味着什么。
而屋里的那个西厂厂公,早就不是,不仅仅是,自己记忆里亦步亦趋随行走过大半辈子的那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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