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听着琴酒意识的呢喃细语,只觉眼前一片黑暗,他法忽视对面那个兴致高涨大力捧着琴酒屁股冲撞的男人,琴酒是被迫沦陷的,即使他再怎么吐出放荡的浪言淫语,这也不是琴酒真心想说的。
谢雷尔重重的顶在肠道深处,他轻柔的吻上雌兽的发顶,他的手顺着雌兽的腰线向下,摸到对方硬起的部位,温柔的套弄着,琴酒只觉得自己前面火热被人套弄着,后面瘙痒被撑满顶弄,他忍不住扬起细瘦柔软的脖颈抬起头,如同优雅的白天鹅,他看着头顶的天花板,不住地张口呢喃着:“不要再弄了……不行……啊~好爽~我射不出来了……呜啊~”
谢雷尔发现琴酒说的没,他现在已经射不出来了,想想之前发生的事,也许琴酒需要点更过分的刺激呢。他暗暗调动自己的身体,紧贴着琴酒泛红的耳垂,情动的说:“我之前说的是真的。”
什么?琴酒转动眼睛看着他却法理解这句话,他过分使用的后穴突然传来一阵凉爽。发生了什么?他的大脑如同一片浆糊,法处理收集的信息。“啊——啊哈——什么?不——不要!”灼热的后穴里本来火热的性器逐渐变得冰冷坚硬,而且似乎又变大了一些。不可以!他真的承受不了!琴酒感觉自己似乎听到后穴即将撕裂的声音。
谢雷尔慢慢变化着自己的性器。赤井秀一这个普通人看不到后面,根本不会知道出了什么事。他只感觉到琴酒已经柔若骨的身体突然如同被刺中心脏一样僵硬,然后就是他扭动细腰想要逃离。怎么回事?谢雷尔的双手还在搂着琴酒的腰,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