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衡山应了一声。他自然看出了楚璋和容鹤之间的不对劲，却没有过问，只是说，“要是再遇到什么事，记得来找师兄。”
一离开傅衡山的视线，楚璋的表情便彻底冷了下来。
“容鹤。”
他回头看向一直跟在他身后走着的二弟子，微微蹙着眉，终于酝酿好了想说的话，“昨日之事……”
他还未说完就被容鹤打断，“昨日之事，弟子知了。”
容鹤脸上的笑意淡下来，低下头，倒像是一副真心悔过的模样，“是弟子气昏了头，一时间鬼迷心窍，冒犯了师尊。”
楚璋还是觉得有些怪异。
容鹤的怒火本就来得莫名其妙，而且，就算是鬼迷心窍，为什么会对他做出那样的事，还有那些污言秽语……
他不理解，为什么一向温润听话的二弟子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可是师尊。”
容鹤突然抬起头，直直地看着他的眼睛，冷声道：“弟子是犯了，可是您刚刚和师叔又干了什么?”
楚璋的心颤了一下，他几乎以为容鹤看到了什么，连神色也慌乱起来。
他和傅衡山之间，本来什么也没有，他的本意也只是让师兄想想有什么办法，能让小穴不再流水。
可是经历过那个吻之后，一切都显得不清不楚了，他自己心里也是一团乱麻。
容鹤见楚璋一副说不出话的样子，原本最后一丝幻想也磨灭了，他的指甲掐进了手心里，垂着眼睛的模样竟然显得有些落寞。
“所以您的意思是……烛原可以，傅衡山也可以，就我不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