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完之后,艾尔肯整个人突然僵住了。
“呵。”凌霄冷笑了一声。
一瞬间,汗比刚才挨打的时候流的还多。
“把纸给我拿过来。”凌霄却没有揪着这件事不放,反倒转移了问题。
艾尔肯赶紧去把卫生纸拿过来,黑暗里凌霄看自己都没有他看得清楚,还得他帮着擦干净。艾尔肯边擦边心虚,想着一会儿该怎么说。
“你晚上住哪儿?”凌霄却在这时候,突兀地问出了这个问题,完全没有继续追究那个轻敲暗号的意思。
嗯?
嗯?!
凌霄……居然没有追究?难道,他早就知道了?
如果凌霄挑明了,艾尔肯只会感到尴尬羞愧和一丝如释重负,偏偏,凌霄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让艾尔肯一肚子还不知该如何说的话,戛然而止,全憋肚子里了。
这下,轮到他开始纠结了,凌霄是什么时候知道的,怎么知道的,为什么没有追究,他到底怎么想的?
“我……回去吧。”艾尔肯窘迫地说。
凌霄又冷笑一声:“回去,你确定?”
艾尔肯冷汗又流下来了,刚才,他叫那么大声,那几个哨兵能睡着才怪,现在回去,该怎么面对他们?想想就想一头撞死在墙上。
“在这儿睡吧。”凌霄见他回过味儿来了,没好气地指了指炕头的方向,“那边有备用的枕头被褥。”
“我跟你挤挤得了。”艾尔肯脱口而出。
凌霄瞪大眼睛:“挤?咱俩怎么挤?”
两个大老爷们挤一起,被子虽宽,那也得紧紧抱在一起了。
“硬挤呗。”艾尔肯也不知道打什么主意,不由分说地抱着凌霄,滚到了炕上,结果压到了屁股,嗷地叫了一声。
“别瞎折腾了你!”凌霄又心疼又生气,嘴上恼火地骂道。他扯过被子,将一半被子扔到艾尔肯那边,背对着艾尔肯躺着。
艾尔肯也没法仰躺,侧身面朝着他的后背,手顺势搂到了他的腰上,还有往下滑的趋势。
凌霄抓住他的手,用胳膊肘像枪似的抵着艾尔肯的胸口:“干啥?”
“你刚才硬了吧……”艾尔肯的呼吸落在凌霄脖颈上,痒痒的。
“……”凌霄没说话,呼吸微微有些乱,“你什么意思?”
“我、我可以帮你……”艾尔肯有点结巴着说。
“别了。”凌霄将他的手推了下去。
艾尔肯的手锲而不舍地又爬上来了:“我说得是嘴。”
凌霄犹豫了,但还是强硬地说:“不用。”
但这一犹豫,就暴露出他动心了,艾尔肯问出了很关键的问题:“刚才那些……对你来说,算是补偿吗?”
没想到,艾尔肯能想到这一点,可见他是用了心的。
训诫算补偿吗?这其实是个很复杂的问题,最简单的判断就是,看谁更享受训诫这个过程。
别看艾尔肯叫得欢,骂得响,可流的水把凌霄裤子都打湿了,最后只是轻轻撸了几下就射了那么多,分明是爽得很,说明凌霄看的很准,艾尔肯就是口嫌体正直,特别吃这一套。
凌霄也硬了,也有点流水儿,但相比之下,却远没有艾尔肯这么爽,这种情况下,补偿小于付出,就等于没得到补偿。
“满嘴酒味儿……”凌霄嫌弃地说。
“我去刷牙。”艾尔肯翻身就从炕上下去了。
“诶!”凌霄起身想叫住他,艾尔肯却已经避开宿舍,从走廊直接往后面走了。
凌霄躺回去,心不争气地开始紧张地加快跳动。
他其实……很心动,很想要,但艾尔肯现在这么体贴,让他都有点不适应了,甚至,他有点怕。
比害怕艾尔肯会说出那句安全词,还要怕。
体味到心中这细微的想法,凌霄心里更委屈了,艾尔肯,你知道你个狗东西,让我都变成多么患得患失的样子了吗?
很快,艾尔肯带着一身的凉气,从外面回来了,再度爬上了炕,躺在凌霄身边。
凌霄也看不见他,只能默默在黑暗里望着约摸是艾尔肯的方向。
“怎么了?”艾尔肯有些惊讶地问。
凌霄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情绪还留在脸上,扭开头:“没事。”
艾尔肯伸出手,把凌霄的头扳回来,凌霄也没挣扎,只是紧抿着嘴唇,垂着眼睛,借着窗外的光,他只能隐约辨认出艾尔肯的轮廓,好像看到了艾尔肯的胸膛,很宽,很阔,但也很淡,很浅。
艾尔肯再次将他的手握住,放到了自己的脖颈上,摸到了那里的项圈,在黑夜里,只有上面的铆钉,是最容易看出来的:“我戴着它呢,我一直戴着呢,你想让我做什么,就跟我说,以后别再忍着了,好不好?”
“让我干什么都行。”艾尔肯靠近他,热热的呼吸落在凌霄的脸上,他的额头抵着凌霄的侧脸,耳鬓厮磨,他轻声说,“这是我答应你的。”
凌霄的脸也热起来了。
“跟我说吧,让我干什么?”艾尔肯鼓动着他。
凌霄嘴唇有些发干:“艾尔肯……给我口一下。”
“好。”艾尔肯的身体往下滑去,钻进了凌霄的被子里,趴在凌霄身上,随后笑声笑骂道,“操,被子刮到了都疼得很,你怎么打得,这么狠。”
凌霄轻声笑起来。
艾尔肯握住了凌霄的鸡巴,折腾了那么久,凌霄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下面当然不肯服软。
他握着上下撸了两下,就张嘴直接含住了凌霄的龟头。
凌霄心里一动,没说话。
艾尔肯明显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嘴唇试探着含了一半,便抬起头来,一上一下,用嘴唇裹着龟头轻轻吞吐。
直接开始,没什么前戏,倒是也实在。只是位置不对,每次凌霄的龟头都是撞到上牙床,有点疼。
凌霄的手试探着摸到了艾尔肯的头发,有些湿漉漉的,看来艾尔肯不止刷了牙,还洗了脸和头发,洗去了那股酒气。
“艾尔肯。”凌霄轻轻叫他。
“嗯?”艾尔肯哼了一声。
凌霄拍了拍他的背:“来。”
艾尔肯从被窝里爬到凌霄面前:“怎么了?”
凌霄抱着他的肩膀,让他靠近自己的身体,凑在他耳边小声说话:“你先用舌头帮我舔这里……”
他握着艾尔肯的鸡巴,用手指轻轻摸着艾尔肯的系带的位置:“舔出水了,就绕着这里舔。”
手指从马眼开始,一圈圈打转,慢慢扩张到龟头表面和冠沟。
“然后……”他用拇指和食指握成圈,拢住艾尔肯的龟头,从顶端撸过冠沟就退回来,再次从头往下撸,这次撸到一半,第三次则从龟头一直撸到根部,“从头开始,一点一点适应,直到全进去……”
艾尔肯一直没说话,凌霄说完,都不知道他听没听,只好轻声叫道:“艾尔肯?”
“嗯?还有吗?”艾尔肯的话听不出什么情绪。
“先这样吧。”凌霄其实还能教很多东西,但一次都倒出来,艾尔肯学不会,也做不到。
“这算是训诫吗?”艾尔肯轻声问。
凌霄想了想:“今天不算。”
以艾尔肯此刻的状态,他如果说是训诫,艾尔肯想着那个项圈,想着那句承诺,肯定会去做。但一朝权在手,便把令来行,先急不可耐地满足自己,会严重影响训诫的效果。
训诫是一场较量,暴露自己的欲望,就是暴露自己的弱点。谁先拿捏住对方的欲望,谁就赢了。
“今天不算?”艾尔肯反问了一遍。
“训诫,有训练你怎么满足我的部分,但现在还没到训那个的时候,所以今天不算。”凌霄心里斟酌着该说多少。
训诫到后期,当服从逐渐深刻在艾尔肯心里之后,用身体来满足凌霄,就既是一种训练,也是一种奖励。艾尔肯会渴求那样的奖励,渴望为凌霄的欲望服务,满足凌霄的欲望,会让他得到更大的满足,达到那样的状态,训诫就成功了。
只是艾尔肯离那样的程度还差得远。
现在说了,也不知道艾尔肯能不能接受,自己想给凌霄舔鸡巴,反而要求着凌霄允许,并且满心激动如同被奖励的未来。
“那,这不是你让我做的,算是你求我?”凌霄看不见艾尔肯的脸,但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嬉皮笑脸。
凌霄的手一下就松开了,偏着头,也不说话。
艾尔肯赶忙好声好气地凑过去:“你亲我一下,我就给你口,好不好?”
“不亲。”凌霄倔强地说。
艾尔肯啪地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怎么非要犯这个贱呢,然后乖乖又往下面滑去。
“干什么?”凌霄拉住他,硬邦邦地说。
“我自愿的,我自愿的!”艾尔肯赶忙讨饶。
凌霄也觉得自己这个轴劲儿犯得很没有必要,低声说:“过来。”
艾尔肯再度噌地贴着炕“长”到凌霄面前,凌霄转头去亲,他本来想亲的是嘴,可是他看不清,却只亲到了艾尔肯的脸颊,亲到了一嘴雪花膏的淡香味儿。
就这样,艾尔肯也高兴地嘿嘿直笑,再次沉下去,翻身压在凌霄身上,握住了凌霄的鸡巴,按照凌霄教的,用舌尖轻轻勾了勾系带。
口交,也能玩出很多花样,凌霄既是专业的,又是初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