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凌霄听了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这花这么漂亮,冰清玉洁的,哪像我啊,毛毛躁躁的。”
“冰川莲总是长在悬崖峭壁上,坚韧不屈,勇敢畏,敢挑战最危险的风雪,这不就像来到狼牙峰的你吗?”孛赤那认真地看着凌霄,比郑重地说,“在我眼里,你就是狼牙峰上生长的冰川莲。”
凌霄听得心弦乱拨,像孛赤那这样真诚的性格,如此坦荡地说出心中的话,真是让人受不了。正因为孛赤那没有心机,赤诚真实,所以他的话才特别发自肺腑,才特别让凌霄感动。
他选择狼牙峰,从没有指望被别人称赞什么,也不曾后悔过,但有人这样认可他的选择,他的勇气,他的坚持,他还是感觉……值了。
为了孛赤那的这朵花,他凌霄值了。
花到位了,话到位了,情绪也到位了,凌霄觉得,这时候不亲一下都有些说不过去,偏偏孛赤那用他那比澄澈的眼睛看着凌霄,双眸中浓郁的喜欢都要满溢出来了,就是不采取下一步动作。
直到情绪过了那个恰到好处的节点,凌霄只能低下头,掩饰自己的失落。
而这一低头,一个不可忽视的巨物就出现在凌霄的视线里。
别人穿着短裤勃起,都是在短裤里顶起一个帐篷,而孛赤那充分诠释了什么叫巨物,他的短裤里鼓起的是长长一条,而不是一个包,因为短裤根本藏不住他的鸡巴,龟头从左侧的裤管伸了出来,紫红的龟头粗粗大大,看着真的像一只肉乎乎的乌龟。
像是察觉到了凌霄的视线,孛赤那的鸡巴还往上挺了一下,将裤管的布料撑起,像是被短裤束缚着感到不舒服,在撒娇想让凌霄早点把他放出来。
凌霄伸出手,隔着裤子放到孛赤那鸡巴的根部,他摸到了孛赤那沉重的睾丸,那沉甸甸的重量格外压手,再往上,就是粗硕的根部,蓬勃有力的根茎支撑着整个茎身,让这么粗大的巨物也丝毫没有下垂的感觉,反倒格外坚挺地向上翘着,试图挣开裤子的束缚。顺着茎身往下抚摸,粗壮的肉茎很有质感,表面布满粗壮的青筋,带来十分坎坷不平的触感,这根鸡巴摸起来的凶厉程度,和孛赤那真的不太相符。
从根部一直滑到裤管边缘,便从短裤的布料过渡到了孛赤那的龟头。火热的温度和触感,和隔着布料完全不同,尤其是因为孛赤那的鸡巴十分粗大,所以龟头也如同一颗熟桃似的,既有种厚实丰硕的坚硬,又有种饱满多汁的软弹,凌霄用手轻轻握住,手掌都有些保不住它,小指搭在系带的位置,便察觉马眼的位置已经变得湿滑,有淫水从马眼里不断泌出。
“出了好多水。”凌霄笑着抬起头。
“嗯!”孛赤那坦然承认,认真点了点头。
龟头流出水来,自然是因为兴奋了,若是换成别的哨兵,或许多少会因为被发现下面流水而感到有些羞涩,但孛赤那就坦荡的很,坦荡到反而让凌霄有些害羞了。
他就着孛赤那龟头上的淫水,轻轻抚摸着敏感的龟头,淫水让龟头的触感变得滑溜溜的,这是龟头最为敏感的地方,孛赤那马上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声:“嗯……”
“你进去等着吧。”凌霄松开孛赤那的龟头,转身将冰川莲放到桌上,冰川莲在哨所里是养不活的,用花瓶养着,也最多只能再开一天了。
“不想在里面,在外面好不好?像上次那样。”孛赤那从凌霄身后抱住他,双臂将凌霄搂在怀里,下巴压在凌霄头顶,晃着脑袋用下巴蹭凌霄。
被孛赤那这么抱着,凌霄感觉自己一米八的身高都变得有些娇小,整个被拢在孛赤那的怀里,尤其是孛赤那的鸡巴,抵着他的后背,就像一杆大枪,但他却就是不会感觉到被威胁或者紧张,反倒感觉像是被一条大狗撒娇似的。
听到孛赤那的要求,凌霄心里也有些激动,虽然他心中早就预料,孛赤那会是最先从鸟洞房里走出来的哨兵,但当这一刻真的到来了,他还是难免感到激动:“那以后都不在里面吗?”
“嗯!”孛赤那很用力地嗯了一声,凌霄察觉到,他似乎低头闻了闻自己的头发。
啊,怎么办,太糟糕了,今天都没有好好洗洗头,凌霄心里第一个反应,却是哀嚎。
“好香哦。”孛赤那却发出了有些撒娇似的声音,用鼻梁蹭着凌霄的发丝,他丝毫没有掩饰自己小动作的意思,高挺的鼻梁顺着凌霄的头顶一直闻到侧脸,轻轻蹭着凌霄的鬓角,暧昧的呼吸落在凌霄耳边,烘得凌霄整个人都燥热起来。
孛赤那比凌霄壮整整一圈的手臂,顺着凌霄的手抚摸到他的手背,轻轻扣住,反手挤进了他们之间,放到了他自己的鸡巴上。他直接带着凌霄的手,撩起了裤管,握住了鸡巴茎身,而因为这根鸡巴太长,所以凌霄其实只握住了一半。倒不是孛赤那不想将下面完全解放出来,而是因为他的双腿也很粗壮,部队里以宽松著称的大裤衩,对他来说也不够宽松,挤进一只手之后,就显得十分狭窄。
这样逼仄的空间,让凌霄的手和孛赤那的性器紧紧贴在一起,困在短裤之内,紧到凌霄都能清楚感觉到这根粗硕巨物在随着心跳不断搏动,那激烈的跳动更是暴露了孛赤那此时的兴奋。
而孛赤那的另一只手,则毫不犹豫地向前,他撩起了凌霄的T恤,顺着凌霄的小腹向下滑动,试图钻进凌霄的裤子里。
凌霄的手一把将孛赤那的手按住。
和孛赤那的手相比,他的手小了一圈,但孛赤那还是马上就停在了那里。
他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随后贴着凌霄的耳边,声音有些委屈:“不可以吗?”
凌霄犹豫了一下,松开了手。
“嘿嘿。”孛赤那的大手伸进了凌霄的裤子,这样宽大的手掌,动作却格外温柔,他的手掌包拢住了凌霄的性器,凌霄有些羞耻地想到,被孛赤那的手握住,显得自己的18厘米也变小了。
不过孛赤那对待他自己那根巨物,都始终是很淡定平和的样子,这让凌霄也觉得自己的患长患短有些肤浅的可笑。
那只手学着凌霄的动作,也包住了凌霄的龟头摸了摸,孛赤那贴着凌霄的耳朵欣喜地说:“你也流水了,很多。”
“嗯……”凌霄感觉自己的脸现在一定红得像着火了一样。
“流水……是喜欢的意思吗?”孛赤那贴着凌霄的耳朵,低沉的声线轻挠着凌霄的耳根。
问出这个问题的孛赤那,并不是一个懵懂知的孩子,而是直闯心房的骁勇骑士。
凌霄能够感觉到,孛赤那也并不是他想象得那样白纸般的单纯,他并非不清楚流水意味着什么,但他骨子里的单纯,却能让他以更纯粹的情感,来感受这一切。
“是啊,是喜欢的意思。”凌霄靠在孛赤那的身上,感觉身后的热度又温暖,又厚重,那么踏实,那么可靠。
“我也流了很多水,我也很喜欢凌霄。”孛赤那贴着凌霄的脸颊,呼吸越发低沉而急促,他蓬勃的情感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偏偏他却卡在了这里。
凌霄扭过头,抬起手反抱住孛赤那的脖颈,扬起了自己的嘴唇。
原来孛赤那不是不懂,他只是一定要等到凌霄给他这个明确的信号。
他低头轻轻吻住了凌霄的嘴唇。
这疑是孛赤那的初吻,他很坚定地吻上了凌霄的嘴唇,有些紧张,有些笨拙,有些不知所措。
凌霄也称不上是接吻的老手,实际上他的经验屈指可数。
屈一指,最多屈两指。
但吻本就是不需要经验的。
当你觉得该接吻的时候,论怎么吻,都是最好的。
孛赤那的吻,和他的形象很不一样,浅浅的,轻轻的,当凌霄带着他学会张开嘴唇,去触碰舌尖的时候,他一下有了全新的发现,可依然不敢更莽撞地去深入,只敢用舌尖绕着凌霄的嘴唇打转,偶尔和凌霄的舌尖轻轻相抵,浅尝辄止。
可能像阿扎提那样,与生俱来似的能够让吻变得那么湿热缠腻的还是少数吧,阿扎提的吻像是一场火热性爱的前戏,而孛赤那的吻,则是一个真正的吻。
更符合凌霄想象里对于初吻的期待。
没,别看凌霄这么毛毛躁躁粗粗糙糙的,他的想象里,也想有点这么清浅曼妙的旖旎。
孛赤那健壮的双臂稳稳地环抱着他,坚实的胸膛牢牢地包拢着他,让凌霄不需要有任何的担心和犹疑,可以放松地将自己靠在他的身上,专心地去感受这个吻。
当他们的嘴唇终于分开,孛赤那的眼神明显有些恋恋不舍,随后变得有些紧张,浓密的睫毛轻轻眨动,不安地等待着凌霄的反应。
凌霄这么直爽的性格,在这时候也羞涩到说不出什么,他只是同样恋恋不舍地摸了摸孛赤那的耳朵。
虽然孛赤那没有变成兽形,也没有半兽化,但摸耳朵依然让他很受用,他也明白了凌霄的意思,高兴地笑了起来。
那可爱的虎牙近在眼前,让这个笑容格外明媚。
看着孛赤那真挚的笑容,凌霄心里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你如果不喜欢在鸟洞房里,我们去炕上好不好,你坐在我怀里。”
孛赤那愣住了:“我坐在……你怀里?”
“对!”凌霄从孛赤那的怀里转过身,他拉着孛赤那的手到了炕边,自己先爬上炕,靠墙坐着,随后张开双腿,留出一个空间,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满怀期待地看着孛赤那。
孛赤那很惊讶,很意外,又有些跃跃欲试。他也爬上炕,来到凌霄面前,转身坐在凌霄两腿之间,却又坐得笔直,不敢继续。
凌霄探身抓住他的双肩,孛赤那的肩膀又宽又厚,而且肌肉很硬,他用力给孛赤那捏了两下肩膀,孛赤那的肩才放松下来,慢慢向后靠在凌霄怀里,将头枕在凌霄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对于孛赤那来说很陌生,所以还有些僵硬,但凌霄却感到很振奋,从这个角度去看孛赤那的身体,感受又和平时有很大不同。
军绿色的短袖穿在孛赤那身上,显得有些紧绷,甚至因为胸肌太过雄伟,在两峰之间,布料法完全贴合身体,明显出现悬空导致的褶皱。
之前已经浅尝辄止的摸过一次,这次再看,仍然忍不住只会想到“壮观”这个词。
尤其是因为孛赤那是背靠着凌霄,那宽度惊人的肩背,甚至能将凌霄整个压住,从背后去看,就更感觉太过雄伟。
“会太沉吗?”孛赤那还有些担心凌霄承受不住。
幸好出于谨慎考虑,凌霄选择先背靠着墙来称重,否则就让孛赤那直接坐进怀里的话,自己还真怕支撑不住,直接向后被压倒。现在倒是没有压倒的顾虑了,但孛赤那的体重依然很有压迫感。
凌霄察觉到孛赤那现在并没有完全躺下,而是稍微往上挺着腰,像是起身到一半的动作,一直这样就太累了,完全放松不下来,所以他说:“没事,你可以躺在我怀里,我受得住。”
孛赤那这才完全放松下来,身体的重量全都压在凌霄的身上,确实很沉很重,有种特别的坚实感和温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