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地,心跳慢了半拍,随后便是“砰砰”如擂鼓,仿佛要跃出胸口!
“很好,就是这种小心翼翼的青涩感觉。”导演鼓掌。
慕归脸色烧红。
任意也有些脸红,轻缓的接触也太磨人了!
良久,唇分,任意恋恋不舍地磨了磨对方的嘴唇。
“这真是神来一笔!”编剧惊喜,“你们俩是在谈吧?”
狐狸眸羞涩地眨了眨。
任意笑了,“懂的都懂。”
“难道你们从以前谈到了现在?”
任意叹气摇头,“倘若我们都没转学,互许是的。”
“那这个电影就是给你们圆梦。”导演拍了拍慕归,“我也算是见证了奇缘。”
“是天定良缘。”任意望着慕归,“接下来的床戏,小归做好准备了吗?”
“嗯。”慕归努力平稳心绪,“下一幕是露天野营。”
“真做吗?”任意有意意地问。
慕归望着导演。
导演一僵,“你们不介意,拍摄组自然不介意。”
于是,在摄像机的闪光下,两人有些紧张地在帐篷里的床上相拥。
“我还以为意哥哥什么都不怕。”慕归轻轻捏住对方胯下物事,揉捏了起来。
“不是怕,是紧张。”任意搓弄着对方的胸口,“因为小狐狸太珍贵了,太重要了。”
茱萸轻轻一抖,“没关系,只要和你一起。”
“我是别人眼中的变态。”任意叹气。
“也是我的信仰和救赎。”慕归深深地望着任意,“我后来也一直关注意哥哥。我知道你其实是个好人。你能接受我,甚至包容我异于常人的欲望,是我怎么也不敢想的。”
“我更不敢想。”任意胯下胀大了,“那孤独生涯的唯一慰藉,竟然会主动向我奔赴。论何处,都和我如此适配,仿佛天造地设一般。这是真实的吗?”
“是真实的。”细腻的手按摩着胀物,“意哥哥要不要感受我?”
霎地,任意呼吸粗重了。下一刻,便感觉对方用大腿夹住了自己。
任意一窒,胯下有意识般缓缓动了起来。
“意哥哥好大,好热,好厉害。”慕归贴着任意的耳垂轻吟。
胯下又胀大了几分,任意眼眶发红,眸色深沉,压抑着低喘,“小狐狸这么勾我,是不想下床吗?”
慕归一抖,声音更软了几分,“想要你。”
这一声仿佛勾动了天雷地火,任意再也按捺不住,胯下巨物猛地探进了臀心。
甬道一紧,被异物感逼得头皮发麻。
“我的慕慕。”任意贴着慕归啄吻,双手继续揉搓对方的乳尖,诱哄道,“主动把小穴掰开,让主人进得更深,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