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易轻抖,“今天是认主……我会乖乖听话的,主人别不要我。”
“你知道认主是什么样的吗?”任意低笑。
施易摇头,猜测道,“烙印?”
“你还不配烙印。”
慕归插话,“如果是那种不留痕迹的标记方式,也太变态了。”
施易一抖,却坚持道,“我想认主。”
“好。”任意抚掌,“快晚上了,我们这就去吧。”
于是,任意左手携着慕归,右手牵着施易,施施然出了门,往会场走去。
路上人虽不多,却还是有些的,仿佛被衣衫不整跪爬着的人形犬震到了,指指点点起来。
施易哭喘起来,头更低了。
“遛狗的感觉倒也不。”任意轻笑,“哭什么?母狗不该有羞耻心。”
施易一顿,眸子恍惚起来,“我是主人的母狗。”
“对,”任意加重了催眠,“你就是个泄欲的玩意儿。”
慕归吸气。
任意自有一番道理,“妾室本也是泄欲的玩意儿,不过比侍宠们说得好听些。”
“可妾室,”慕归欲言又止,“难道不是情趣?”
“是我们的情趣,”任意点头,“也是对他的惩罚。在我这里,妾奴相通。”
施易抖了抖,“我是主人的雌奴。”
“对,等会也这么表现。”任意牵着施易进了会场,“呦,有熟人呢?”
施易怯怯地抬头,瞬间发现了几个昔日的狐朋狗友。
“任少,这是?”
“这是新收的雌畜。”任意摇了摇链子,“虽然品性不佳,胜在身子还有几分品玩的价值。若是乖顺,让他认主也未尝不可。”
几人可惜道,“这样的尤物,竟不能一亲芳泽。”
施易哆嗦了起来。
慕归拍了拍任意,“该上场了。”
任意点头,拖着施易上了场。
台下喧哗起来,那个欺男霸女的施家少爷,竟然半裸着身淫艳的装束,戴着雌畜链子,柔顺地哭着接受公开暴露调教!
“看看,大家都很欣赏你呢。”任意重重扯了扯链子,愉悦地看着乳环和蒂环不住响动,施易耐不住地再次潮喷。
“该认主了。”一旁的主持人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