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施易也吸吮着巨柱求饶起来。
“你若是乖顺,倒也可以出来做个奴宠,每天跪侍。再听话一点,就能升为奴侍,重新站着做人。”任意扫视着瑟瑟发抖的骚货。
“我是施家少爷,至少也是个妾。”施易不住摇头,“若是像奴宠、奴侍一样被带出去调教展示,岂不是损了家族颜面?”
“难道做妾就很光荣?”任意挑眉,“不过是合用的花瓶、孕器,高级的泄欲玩意儿,甚至算不得主子。等主母入了门,你可得每天跪行请安,甚至被检阅着侍寝——”
话音未落,花道一紧,阴蒂猛地一抖,竟又潮喷了。
仿佛法接受自己的淫贱似的,施易哀哀啜泣了起来。
任意勾唇,胯下一动,终于将灼热的精液尽数喷溅到了施易的骚贱嫩逼里。
“啊……”被烫得浑身发抖,施易眼神失焦地哭叫起来,被内射的感觉竟然如此舒爽难耐!仿佛被打上标记一般,隐秘扭曲的快感从穴道蔓延至腰臀、全身,使得自己整个人都酥麻着瘫软了下来,仿佛被征服浸透了……
任意愉悦地展眉,扔下施易,看也不看倒在精滩里的柔媚骚货,而是走到了靠着墙轻抖的慕归身边,“小归感觉怎么样?”
“不怎么样。”慕归嗫嚅,“我刚刚想起还有点事,得先回去,不如改天再谈吧?”
“借口。”任意猛地抽出慕归的皮带,大手握住湿透了的前端,“不乖的小狐狸就会找借口,我要怎么惩罚你才好呢?”
白皙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任意一边揉弄着漂亮濡湿的前端,一边轻拍着丰沛的蜜臀,“说说你的感受。”
“看到你肏他,我觉得好刺激,好兴奋。”慕归躲闪未遂,只得乖乖地被任意搓圆弄扁,“你下面好大好硬,应该也很热吧。”
“是啊,这里可是宝器。”任意挺了挺胯。
慕归一颤,羞涩地低下头。
任意咬住慕归的耳垂,低语诱哄,“慕慕刚才磨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