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鬼?”任意装作不懂,令触手狠狠地掴上了对方的骚逼。
“啊!”施易猛地一弹,隆起的阴埠霎时肿红起来,敏感的花唇被打得颤颤巍巍,当中露着那一点红艳更是受不住地剧烈狂抖,被蹂躏地不住喷水,仿佛狂风暴雨之后的残花滴露。
“这幅样子倒是顺眼多了。”指尖夹住阴蒂,揉捻拉扯起来。
“不,别玩,求你……”施易被拉扯得不得不抬臀,腰胯瑟缩着颤抖起来。
“你长了这么个极端敏感的逼,不就是让人玩、让人肏的吗?”任意残忍一笑,放下揉玩阴蒂的手,却猛猛地掴上了那艳红!
“啊啊!!”花蒂抖动着再次潮喷了。
“双儿天生淫贱,分化后都得认主,不得自慰和暴露身体,只能在主人身下进行第一次高潮,违反这一条会被贬为雌畜、飞机杯。对吧?”任意看着眼前艳景,突然笑了起来,“把你这样子拍下来,让大家好好看看如何?”
“求求你不要!”施易再没了之前趾高气昂的样子。
可系统却已经顺着任意的指示,不住发出了拍摄的快门声。
施易剧烈地哆嗦了起来,女逼竟又喷出了几滴水!
“看来骚货很享受被看?”轻蔑的目光俯瞰着施行,“不愧是个做雌畜的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