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被春液莹润湿透,他轻轻剥开花唇,试探着将指节探入。
伴随细密的水声,他的指插入她温热紧致的甬道,少女被奇怪的滋味逼的忍不住扭腰想要闪躲,却被情按住小屁股,任他又入一指。
她咬紧下唇,快要忍不住体内酥麻的空虚。
攀在他肩头,细细地喘,低低地诱:“月牙儿……好相公,你…进来呀……”
不知哪一点触及青年的神经,他握住她细细的腰肢,抵在她腿心,毫不迟疑地插了进去。
终于等到了这一刻的结合,她克制不住地呻吟起来,意识到自己的身体被他粗硬的肉棒插了进去,下体的春水如同泉涌,正方便了他的进入。
肉棒几乎没废太大力气,推开紧致缠绵的媚肉,操开穴内的处子膜,一鼓作气地插进了最深处。
突如其来的饱胀快感令少女悬在半空的玉足不由自主紧绷起来,叉开的双腿被青年再一次分开了些许,进的更深了一点。
她疑心自己的小腹要被顶穿,垂头看了一眼,便脸红心跳不已。
只见自己平坦白皙的小腹隐隐露出一个粗长的轮廓,他们紧贴的下身太过暧昧,她几乎乱地别开眼,却正对上他的眼。
他那双清冷的长眸此刻盈满隐秘的欲,哑着清越的声音道:“痛吗?”
她红着脸摇摇头,想了想,抱住他的脖子:“你…动吧。”
于是疾风骤雨般的快感呼啸而至。
他捏着她的腿根,迅速在她腿心进出,每一次插入都要到底,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缠绵的花液与艳红的媚肉。
他的肉棒太长,完全插到底还有一些不能进入,于是更加用力地凿动,企图凿开最深处的入口,让自己完全与她亲密贴合。
她则抱紧他的脖子,被插地不断摇晃,乳波浪荡地晃动,被在他掌心攥揉。
快感迭起,她压抑地喘息,害怕声音太大,流露在人来人往的客栈。
他意识到她的紧张,亲吻她的唇,柔声道:“我已唤金剑将此楼包下。”
她被插的眼神微微涣散,解除了心中担忧,便毫不客气地娇吟起来,声音入骨缠绵,令他耳根通红。
青年操弄的动作快出残影,只能看见相连之处打出的白色泡沫,耳边是肉体拍打的沉闷声响与水液咂动的暧昧之音。
她感到下腹越发酸胀,身下之人却依旧握着她的腰肢飞快进出,力道愈来愈大。
她慌乱起来,想要脱离令人窒息的快感,却被他死死按住腰肢,再一次沉沉地操了进去。
紧闭的宫口终于在多次的冲撞下不堪重负地松动了开,他一鼓作气地将龟头顶了进去。
“诶啊啊啊!”她急促地叫了一声,似欢愉似痛苦。
他插的太深了,一下子顶进脆弱的宫口,那一瞬间剧烈的快感与痛意从四肢百骸中跌宕起伏,她下体一阵痉挛,阴精喷出,却被他的肉棒牢牢堵在穴内。
她剧烈地喘息,眼泪湿红,香舌吐出。
“别怕。”他沉哑的声音响起,随即又一次抽弄起来。
已经完全进入身体的肉棒却还嫌不够,恨不得将两个卵蛋也一齐塞进去。
她又小死一回,沉浸在高潮的快感里法自拔。
哼唧唧地喊:“月牙儿……好师兄……轻一点儿嘛!”
他充耳不闻,插得她眼儿迷离,宫口酥麻,泪水肆意。
只得助道:“呜呜…不要了……”
“唤我……什么?”他迟疑着问,呼吸灼热。
身体在一次次高潮中敏感比,他捏着她的阴蒂,而她只能哆哆嗦嗦着。
“饶了莞儿……好师兄……”
依旧是更加威风凛凛的抽插。
她穴内痉挛,再也受不住,乱七八糟的什么情,月牙儿,好师兄,好哥哥都喊了一遍。
最后哎哎地唤了声好相公,才听见青年闷哼了一声,捏在她细腰上的指印都要留了痕。
再一次插进宫口里,却没急着拔出,死死地顶进去。
她意识到什么,欢欣地用双腿缠抱住他,迎接着他。
而深深操进去的马眼怒张,极速痉挛之后大开,浓稠粘腻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娇弱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