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寒假这几天为了帮蒲一永整理重点白天曹光砚都来他家,晚上再换蒲一永跟着人回去。
也不是说蒲一永真的笨到什麽程度,就是对不感兴趣的东西专注力不高,没有方法。
只好像对小朋友一样,看一下书就让他去跑个腿,再看一下,可以画一下画,甚至是让他练一下字都比看书快乐。
好在曹光砚对他要求也不高,只要能混上台北的随便哪个学校就OK。
好不容易看完今天被安排的进度,蒲一永趴在桌上一副精力耗尽的样子。
“那你过年会待在家吗?”他下巴抵着桌面。
“会啊不然我要去哪里。”曹光砚视线都没从书里移开。
“那我要去找你玩。”
“我家是要玩什麽,你来找我只能念书。”而且什麽找你玩,放假之後他们是有分开过一天吗?
“不行,过年要休息!”蒲一永觉得委屈,“我这几天学的东西比我上学期学得都多!”
为了方便一起看书,他们在蒲一永房间铺了塑胶地垫,摆了一张摺叠桌。
曹光砚侧头撑着脑袋,“没戴戒指就不是你老婆了?”
蒲一永把他拉过来抱住,“你没有戴戒指好奇怪喔。”
“好好好,我先借你,等下就去买。”
“那我会被人家笑死。”蒲一永抱怨,这样也太吃软饭了吧!
“没戴戒指我没有安全感,谁敢笑我老公!”他回头亲蒲一永几下。
“那可以睡午觉了吗?”得寸进尺的功力炉火纯青。
“整天睡午觉?”
“我还在长大耶!”
“好好好!”曹光砚伸手拿过桌上的进度表,发现身後的人没有动静,“不是要睡?还在干嘛?”
“你不陪我我怎麽睡。”讲得理直气壮。
“......你这人。”
“那你真的不来我家过年喔?”心满意足抱着人躺好,又没那麽想睡了。
“不要,不然我爸一个人。”曹光砚想也没想地拒绝他。
“那他可以一起来啊!”
“太尴尬了,放他一马吧!”也才几天,就要他爸跟人家一起过年,想想都替他爸难受。
“那你们只有两个人诶。”
“一直都是这样啊。干嘛,难道你晚上可以自己睡觉了吗?”
“不可以啊。”
“那你要吃完晚饭才能来喔!”
“好啦,不然又要被我妈打死。”
他们静静抱了一会儿,蒲一永又开口,“你会不会想他们?”
“想啊,但人家爸爸妈妈顾得好好的。”曹光砚知道他在说什麽。
“老二听到你这样讲一定气死了。”蒲一永偷笑几声,“前几天我还怕你发疯要把他们生回来。”
“没有办法喔!”蒲一永赶紧补充。
“我知道啦!”曹光砚捏捏他的腰,“因为这样你才整天黏着我喔?”
“没有啊我本来就整天黏你。”
“这几天这麽乖都在看书,你不是很聊。你那些麻吉不是赖你出去玩,干嘛不去?”
他们没上手机锁,讯息什麽的都是互看,根本不在意。
“谁要跟小屁孩玩!”
“你啊,小屁孩。”曹光砚故意逗他,“你想干嘛就干嘛,不用整天跟我待在一起。”
“那你只有一个人。”蒲一永轻轻撞他。
“一个人就一个人,我习惯了。”看他一脸不信,曹光砚拍拍他,“我一个人自在得很。”
“我跟你在一起就不自在了喔?”
“要哄你啊。”
“......那没办法,是你自己选的。”蒲一永只好这样说。
书包、制服、有的没的,客房被某人蚂蚁搬家塞得越来越满,曹爸倒是希望他把自己也塞进去,别每天晚上跟他儿子挤一间。
整个寒假很快在规律的读书计画中渡过,括弧蒲一永平均一天念两到三小时。
但他觉得这已经是他人生中最认真念书的一段时间了。
没看叶宝生简直要眼眶含泪,敬佩曹光砚驯子有道,喔不是,是驯夫。
所以蒲一永说每天下课回家,晚上去曹光砚家然後直接去上学,叶宝生也大手一挥同意了。
没办法,能让她儿子念书真的太不容易,而且她说不准,可能也管不住那个吵吵闹闹说比她还大的死小孩。
就是对人家家长不太好意思,她已经知道光砚是跟爸爸一起生活,过年也有提议要不要去拜访,不过光砚觉得再给他爸一些时间,大家考完试再见好了。
“曹爸,我们去上学了喔!”
“......路上小心。”
只是多了一个儿子,心胸要放宽,曹先生再一次这样告诉自己。
两人手拉手走在路上,青春纯爱剧场在路人看来是小混混欺负好学生现场,只差没被记学号通报学校。
想想还是不要太张扬,快到学校蒲一永乖乖放手,反正他老婆手上那颗戒指在冬日的阳光下闪闪发光。
并没有,曹光砚补充一下,素圈金戒不会发光,是蒲一永眼里自带特效。
一班的教室先到,蒲一永本来打算看他进去再继续往前走,结果直接被拉住手腕。
“进来帮我搬桌子。”曹光砚指指空桌,“桌子椅子都要搬到你们班去。”
“为什麽!”蒲一永一脸疑惑。
“因为这学期开始,我就是你的同班同学了。”曹光砚讲得稀松平常。
“你要转组喔!你都想好了喔?”不是才在考虑吗,进度这麽快。
“都打电话连络好了。”曹光砚四处看了看,拍拍蒲一永,“快点,趁我们班导还没来!”
“陈老师好可怜喔,他一定哭了。”听完蒲一永飞速动作。
也不管其他同学一脸愕,他扛着桌子,曹光砚抓着椅子,两人拔腿就跑。
“永哥,你欺负人搬人家的桌子干什麽?”李灿一脸不赞同。
“而且你还逼人家自己搬椅子喔?”陈东均在旁边小声补充。
“神经病喔,走开别挡路!”蒲一永把他们拨开。
“要放哪边?”他回头问曹光砚。
“最後一排,窗户旁边。”
“喔喔,但是开学要重抽耶。”
“没关系就放那里,到时候你坐我旁边。”曹光砚用眼神示意他动作,“你们班导会同意的。”
“为什麽!好学生就可以这样吗!”虽然他是很乐意啦!
“我要督促你,你说呢?”
“如果你不换班,可能你要坐你班导位子他都愿意。”
“永哥,什麽情况?”李灿傻了。
“什麽情况?”陈东均彷佛应声虫。
蒲一永指着曹光砚,“从今天开始,他就是你们......”还没说完就被捶了一下。
“你们永哥的好朋友了,请多指教。”曹光砚接了下去。
一班的学霸压力过大放弃考医学院转战文组这个消息一上午就传遍三年级的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