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就对了。”胡一浪站起来,洗了洗手,“你今天晚上就这么睡吧。”
“那——那孩子呢?”江阳不担心自己,唯一怕的就是孩子出事儿。自己被关在浴缸里不要紧,要是孩子晚上醒了,峨乐或者摔了,那可怎么办?
“家里又不是没有婴儿床。”胡一浪白了他一眼,“没了你,这孩子能死?”
江阳不敢还嘴,心里却说:你刚才还想把他弄死呢……
“睡吧。”胡一浪说着就把浴室的灯关了,等到连门都关上以后,浴室里就只剩下排风扇的声响。
黑暗笼罩了江阳。
可他并没有像胡一浪想的那样,安稳地入睡。他睁着眼睛,观察着黑暗中的动静。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江阳动了动有些麻木的身体。其实在浴缸里躺着并不舒服,尤其是手足被缚的情况下,几乎是一种酷刑了。他略微一动,身体里的管子也动了一下,正戳在甬道的壁上,酥酥麻麻的感觉再次传来,江阳却不敢发出声音。
浪哥——
他心里哀求着。
让我出去吧——
他最害怕的还是不知明天早上会怎样。胡一浪要是忘了,他就得在这浴缸里继续待下去,到时候,孩子怎么办呢?
忽然之间,江阳打了个哆嗦。
孩子。
胡一浪不要这孩子——
他是要把这孩子安乐的。
“浪哥——”江阳叫了一声,“浪哥——”江阳大着声音又叫了一声,“胡一浪——”
江阳猛地惊醒。
没有浴缸,不是别墅,更没有胡一浪。
只有一间小小的卧室,连家具都不齐整。
“佑生——”江阳叫着刚给孩子取的名字,匆忙地坐起身来,孩子呢?
他想起那个夜晚。
胡一浪被他的声音,走到浴室甩了他两个耳光,“鬼叫什么,大晚上不睡觉。”
他说:“浪哥,我听话,你别伤着孩子,我生,我真的生——”
“瞧你吓的,好歹是我的种,我还真能给他弄死?”胡一浪又把水管打开。
“不行了,浪哥——真的——真的不行了——”胡一浪又往两个甬道里灌了些水。
“什么不行,你这不是没事儿吗?老实睡觉。明天还有事儿呢。”
胡一浪又走了,关了灯,关了门。浴室里再次一片黑暗。
当时的江阳只能闭上眼睛忍受着下身传来的憋涨,就如同现在。
江阳撩起被子,他的阴茎与尿道都法在自主的意识下排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