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1
卡塞尔之城的“S－0717”——城主路明非发现自己的人生遭遇了一次滑铁卢。
现在他被抵在安珀馆巨型的落地窗前，不是常用姿势以至于一时间还有点陌生。背部先撞上了玻璃，蝴蝶骨磕得他轻嘶了一声。面前的实木拼花地板倒映出哥特式的穹顶、水晶吊灯和满屋子被恺撒改造过的刑具……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他的脖颈处架着一柄匕首，黑发少女纤细柔软的小臂反横在他面前，一只脚踩进他的两腿之间，暧昧地磨蹭过内侧敏感的软肉。
路明非不得不张开双腿微微后仰起头，并尽力踮脚拉开距离。
“路明非！你不记得我了吗路明非？！”少女另一只手攥上路明非的领口，又凑近了一点，狠命地摇了摇，痛心疾首道，“我是你的好师妹夏弥啊！”
单看这场景很琼瑶，深情款款泫然欲泣，下一秒就来一出质问似的咆哮……如果忽视越拉越开的领口的话。为了方便，路明非通常只穿一件大号的衬衫，现在前两颗扣子崩开了，拉扯间露出遍布吻痕的右肩和锁骨，世界树吊坠也跟着晃悠了出来。而夏弥压制着他，大半个重心落在了他身上，路明非能感到对方温热的身躯和柔软的胸部。
他不着痕迹地又往后退了退，像是想把自己塞进背后那透亮的玻璃里。
夏弥低头，目光移到那串“S－0717”，小兽似地凑上来嗅了嗅，又伸出舌尖隔着镂空的世界树飞快刮过他颈前的皮肤，然后笑着说：“酷！我也想送你一个！”
匕首在她手中转了个花，变成了刀尖向下的姿势。这个思维跳脱的女孩啃上了他的锁骨，与此同时路明非感到左肩一痛，布料被划开，血液迅速晕染成团。
“——还没想起我吗？”她问。
路明非谨慎地歪了歪头。他没有说话，而是露出一个“S－0717”专属的蒙混过关的笑容，介于“我听不懂”和“我傻了”之间。
女孩也跟着歪了歪头，笑眯眯的，像一面映照出他动作的镜子。但她手中的匕首纹丝不动，大股血液开始沿着藤蔓状花纹逆流。
“是‘色欲’哦，前几天去找恺撒玩，从他那里顺过来的。”夏弥帮路明非把略长的额发捋到耳后，又自然地搓揉他钉着红宝石的耳垂，轻快地说，“对付你比‘暴怒’更有效，校董们不知道而我知道——但你怎么可以不带我玩呢路师兄？我从尼伯龙根过来要不了多久啊！”
作乱的手挪到了衬衫的第三颗扣子，指甲贴着前胸划到小腹，像在拆一件精美的礼物：“还有，您再不出现，血就要被放完啦。”这句话换成了古朴低沉的龙文。
路明非沉默片刻，放弃似地叹了口气，抬手从夏弥手中轻巧地勾走了“色欲”，伤口快速愈合，金色在他眼底变幻。
夏弥仔细地凝视着他，大概出于某种谐振，她周身的气息也跟着变了，龙鳞慢慢爬上她的脸颊，他们有着一模一样的冷酷的眼睛。
“耶梦加得。”声音像是从天际传来，透着冷硬的威严，“你僭越了。”
四大君主行走在王的尼伯龙根，是对领地所属者的挑衅，盘踞金字塔尖的黑王可以随时将他们驱逐或审判。
“我伤害不了您的。”耶梦加得闻言温驯地低下了头，这对龙族来说是一个臣服的姿态，她的头顶正好抵在路明非的肩窝，毛茸茸的脑袋亲昵地蹭了蹭他，低声撒娇，“但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路明非张嘴露出牙齿，冷漠地威胁与示警，而耶梦加得弯出一截雪白的天鹅颈，将脆弱的部分放在他的眼下，明晃晃地写着“看啊我在使用pppyprivigs你能拿我怎么办”。
卡塞尔的女孩子们有点棘手——油盐不进，另一种意义上的刀枪不入。
路明非郁闷地想。眼底金色慢慢褪去，他又叹了口气，伸出手指，比了个一：“Onr。”
这有点类似于尼伯龙根的准入原则。而夏弥笑眯眯地拍了拍手，手指在路明非的食指上勾过一圈，然后又一个熊抱压住了他，黄色的蝴蝶结发带飞扬起来：“I，pr！Nny！”
没有Onr与那白嫖何异……路明非被完全龙化的耶梦加得压在草坪上的时候如是想。
巨龙表达喜爱的逻辑很简单，观察、贴贴与撒娇。耶梦加得用一只爪子将他固定在了地上，灿金色的眼睛垂下来好奇地看着他，然后伸出舌头笨拙地舔了舔他的脸颊。
……
阳光暖洋洋地洒下来，卡塞尔的山顶泉湖波光粼粼。路明非倚在她小山似的身躯旁小憩，脖子上的颈圈未摘，这个组合看起来就像什么被豢养的小白兔和大巨龙的童话故事。
小白兔才是深渊大恶龙，除了我没有人知道。耶梦加得发出一声低沉的龙吟，懒洋洋地想。
路明非欲言又止：“不要用这个体型发出这种奇怪的声音啊！”
“我这是为虎作伥。”她将脑袋转向路明非，配合自己的尾巴圈住了这份财宝，在他耳边嗡嗡说。
“你这是以下犯上。”路明非扫她一眼，嘟哝道，“爪子抬一抬，这里也要清洗一下……”
Part2
路明非来到恺撒房间的时候感觉不太对劲。
他余光掠过被风吹动的窗帘，小声地喊了一句“先生”，然后温顺地低下头去，像是对地板上的花纹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恺撒不着痕迹地绷紧了腰背，凝重的目光扫来好几次，似乎在分辨今天的是“S－0717”、怪物还是路明非。
“……0717？”最后他有些迟疑地试探道。
路明非歪头，舔了舔下唇，很轻微地哼唧了一声：“？”
他正在快速思考今天能整点什么花活，再送给A－1129一个惊喜。
不过宏伟蓝图没有来得及想完，他的后侧突然伸出一双手，扣住他的腰然后捞进了怀里。捞的中途还顺便挠了一下他的痒痒肉，亲昵但不带任何暗示意味：“哈喽师弟，好久不见啊！”
路明非听到那声音就是一个激灵，挣扎起来：“女女女女士——”
诺诺从他的身后贴近了他，路明非感到自己落入一个带着淡淡花香的怀抱。他的后背贴在诺诺的前胸，而诺诺一只手搂住他的腰，另一手捏在了他的下巴上。
“给你一个改口的机会。”诺诺眯起眼睛，露出一口小白牙，“喊我什么来着？”
“……师姐。”路明非从善如流地改口。
“乖。”那只手又挪到他的脑袋拍了拍。
陈墨瞳于昨晚抵达卡塞尔之城。她应恺撒之邀，对外以加图索家主“未婚妻”的名义示人，对内则负责S－0717的一些心理疏导。
“他现在基本上是这样的状态。”恺撒将手中的“S级武器监控项目”递给诺诺。
诺诺没啥形象地坐在地上，高跟鞋早就被蹬掉了，火红色长发在身后披散开来。她翻页的时候还搂着路明非，毫不避讳里面的信息，就像抱着一只大型的泰迪熊，又像慈爱的母亲在教智障儿子认字。
“解离，物化，认知障碍。”恺撒在表单翻到底的时候总结。
“是吗？”诺诺语气里却带着点莫名的笑意，她从后面凑到路明非的脸旁，吐息拂过他的耳际，像是询问又像是自言自语，“听起来很严重啊衰仔……”
路明非小幅度地挣了挣，动作再次被化解了。诺诺还找到机会捏了捏他的脸颊，指甲所过之处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
恺撒把他们的互动看在眼里，有些惊讶于S－0717反常的收敛，不过他很快将这归因于诺诺心理相关的能力。
“接下来交给你了。”
他起身离开，路过S－0717的时候对上他巴望着的眼，想了想，学诺诺那样拍了拍他的脑袋以示友好，举手投足间却是股藏不住的“我终于能解脱了”的味儿。
路明非：“……”
诺诺在他耳边低声笑得乐不可支。
一声落锁的“咔哒”，细小的灰尘在空气里慢慢悠悠飘落。
诺诺环着路明非，将手中的项目书慢条斯理地卷成一个筒状，纸页边缘点过他的喉结，胸前的铃铛，小腹，继续向下：“——李嘉图，玩得很开心啊？”
随手抛起的纸张纷乱落下，短暂地切割了一室光影。路明非被猛地向前一推，膝盖磕上了柔软的地毯，随后鞭柄抵在他的后肩，向下施力。
这是个鲜明的指令。于是路明非垂下头去，手肘撑地，很乖觉地塌腰，是一个标准的姿势。
“好久不见S－0717。”诺诺慢条斯理地把红发用头绳重新绑成一个干脆利落的高马尾，一只脚踩上他的后腰，丝袜包裹着修长匀称的腿。路明非看不见她的神色，只听见幽幽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验收一下这几年的教学成果。”
先是充满技巧性的十鞭，和恺撒的审讯截然不同，每一鞭落在微妙的位置，红痕没入隐秘的丘壑。随后有热气拂过他的面颊，诺诺覆在了他身后。他的耳垂落入一处温热，被惩罚性地咬了一下，然后辗转厮磨。
路明非嘶了一声：“师姐你这是直接跳过威逼的环节进入利诱了啊？”
“谁说我在审讯了？只是叙旧罢了。”
诺诺笑着说，红发在动作间扫过他的后背。她的手移到衬衫的前摆，两颗卵蛋落入手里。几番挑逗后，她好心情地将棱柱形的尿道堵旋转着抵进前端，路明非咬牙发出一声闷哼。
“叫出来。”抽插了十几下，那只手又绕到他的肚脐，指尖落在红宝石上，暧昧地摩挲着，“帮你完成今日份的打卡而已，不丢人。”
一根带着毛茸茸狗尾巴的按摩棒缓慢地侵入他的后穴，诺诺的手还压在他的腹部上，像是想感受进出时被顶起的弧度。路明非小幅度地喘息着，身躯绷得像是一张弓，有向上抬的趋势，又被她掐着脖颈抵上地毯。
他正对着巨大的落地窗，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路明非适应着体内的异物，哑声道：“……S－0717的叫法？”
诺诺感到好奇：“嚯，还提供点单服务啊？”她低下头来吻他，将那些细碎的呻吟咽下。按摩棒被一推到底，后穴的褶皱猛地扩开，交合处溢出晶莹的液体，打湿了狗尾巴尖。
乳头上的铃铛激烈地作响，粗大的假阳具被往外拉出些许，再度破开充满阻力的软肉，大开大合地肏弄。抵上那一处凸起的时候，路明非的喘息破碎开来。
“等等……别……”
“师弟，你真的有很多秘密哎。”诺诺手指绕着交合处转了一圈，按摩棒的功率被调高一档，在他终于压抑不住的声音里垂眸道，“楚子航嫉妒，芬格尔贪婪，我想想……你还利用了恺撒的傲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