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过了最忙碌的开学时光,熟悉校园后的云晗虞那颗热爱美男的心又活跃了起来。
别看她长得甜甜的像是邻家女孩,其实内心黄的不可开交。期待着来一场唯美又荼蘼性张力爆棚的爱恋。
为了考上这所美男最多的高校可是下了功夫的,如今就是她得偿所愿的时候到了!
唔....那天遇到的盛学长就很合她胃口,至于宴学长,看着就高冷,她对这口一般般。
暗搓搓打探到盛夏里的课程,没好意思拉舍友去,自己一人蹲在教学楼角落,正哼哧哼哧地喝奶茶。
面前一道阴影挡住她,韦良笑嘻嘻:“可爱的小学妹哟,我们找个地方好好玩玩?”
云晗虞:哪来的变态?!!
.......
下了课,盛夏里直奔宴清州的休息室。
自从上次宴清州首肯他的追求,盛夏里便再也不掩饰自己的爱意,一有时间就往宴清州的金融学院跑。
认识他俩的同学不禁感叹:这两人关系真好。
来到休息室门口,半掩的门传出声音。“宴学长好厉害,还是你细心,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个方向呢。”
一道甜美的女生,还很熟悉,是云晗虞。
放在门把上的手僵硬住,盛夏里低垂着眼眸站在门口,听着门内的讨论声越来越欢快,韦良和李沐秦在活跃气氛。
最让他难受的是就连宴清州也会温和的回应女主的话。
要知道当初他俩刚认识时,宴清州可是五句不一定回他一句,现在......
静默片刻,他发消息给宴清州后便回去了。
休息室里四人气氛融洽,叮咚的一声吸引众人眼光。
这是特别关心会有的提示音。
韦良身体扒拉着沙发伸过去,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哇,是谁!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都没有被你设置成特别关心!”
他可委屈了,还有哪个朋友能比他更贴心,更友善更优秀!
李沐秦老神在在没有动弹,因为他已经猜到是谁了,云晗虞也很好奇,不过两人不熟,她不好意思问。
摩挲着消息页面,宴清州笑了下又收敛嘴角:“可能是家人吧。”
韦良不满意地嚷嚷:“你都看消息了还不确定呀,是哪个家人,晏叔叔还是阿姨呀,哎呀说起来我都好久没去看望了.....”
随手拿本杂志看的李沐秦翻过一页,随口道:“过两天就是阿宴的生日,到时候参加生日宴不就见到了。”
“也是吼,礼物你准备送什么?”
话题轻易地被转移,韦良已经开始兴致勃勃地讨论要送什么做生日礼物,还要送礼物给宴妈妈,他可喜欢宴妈妈了,超温柔。
今天宴清州的课程安排比较满,最后一节课结束已经是晚上九点。
回到家,脱了鞋进入餐厅就见到一桌子的......柠檬?
男人坐在餐桌边,穿着白色背心,结实的肌肉撑着背心半透明,隐约看得到里面的肉色。
大咧咧地朝着门口方向敞着腿,黑色的裤子显得双腿修长有劲儿。
面表情地叼着片厚厚的柠檬,微微眯着的双眸,轻抬下巴斜睨着宴清州。
心中一动,宴清州表情不变:“不酸吗?”
“酸?呵,这有什么酸的,挺甜的。”盛夏里舌头一卷,咬着那半片柠檬用嘴唇挤压,潺潺的汁水顺着喉结、脖颈流下来,沾湿了背心,宽阔的胸肌愈加明显。
“是吗,闻着可真酸。”宴清州笑了,一步步地朝男人走去。
手向下握去,精准地握了满手的大肉茎,男人的裤裆拉链敞开,激昂的大肉茎在男人见到宴清州那一刻,早就急不可耐地探出头。
此时,大龟头流着精水,黏糊糊地沾了宴清州一手。
“真的甜?”宴清州握着“凶器”微微上挑的声音有些急促。
命根子掌握在对方手上,盛夏里丝毫不慌,还很乐意。
伸出手掌探入对方衣服内,带着温度的手掌一点点地缓慢地抚摸着细腻的肌肤,男人的一双眼睛毒蛇一样紧盯着宴清州:“别问我,这么多柠檬在,你试一试就知道了。”
“好”宴清州俯下身,不是去吃柠檬,却是伸出了嫩红的舌头舔上男人的脖颈。
湿漉漉的舌头在男人的脖颈上一遍遍地舔舐,舌尖调皮地围着粗大的喉结打转。
他的脸颊深埋在男人脖颈,呼吸喷上在男人的肌肤上,宴清州慢慢地舔着,尝到了人体特殊的味道。
舌头在男人不断吞咽口水而上下滑动的喉结上流连忘返,偶尔含着不放,像小孩吸奶一样吮吸。
他问:“今天去休息室了吗?”
“去了”盛夏里的手已经摸到了宴清州的胸膛,捏着那被他吸大了的奶头揉捏,宴清州宽大的衣服里显先男人的大手。
揉捏的力度不小,宴清州被揉的身体一阵阵抖动,还在坚持发问:“见到了谁?”
“李沐秦”
“还有呢”
两人的身体不知不觉地重叠在一起,握着大肉茎的手松开,宴清州“礼尚往来”地摸着男人厚实的胸肌。
那高昂的大肉茎却也没被冷落,不知何时被男人脱去了裤子,只剩单薄的内裤保护着臀部坐在了男人的下体上。
位置很淫荡,是宴清州摇着屁股,高抬着臀部用小穴对准大肉茎摩擦。
说是坐,不如说是在磨穴。
一下又一下,肉体交融已久的身体熟悉着对方的每一个地方,淫穴溢出的淫水沾湿了内裤,高悬的屁股上上下下地撞击着高高竖起的大肉茎。
如铁杵般的硬度的大肉茎很好的承受住了宴清州的发骚,每一次都把内裤戳的深深凹陷一个洞。
被这样引诱的盛夏里嗓子发哑:“韦良”
捏着宴清州奶头的手越来越用力,想用抚摸来缓解他几乎要发狂的欲望。
要是掀开衣服就能看到对方的胸膛被他揉的红了一大片,就连柔软的小腹也没逃脱。
宴清州可不管男人忍得有多辛苦,他只觉得这样用大肉茎隔着内裤磨穴好刺激,好爽。
坚硬如铁的大龟头次次戳的肉穴收缩不断,插进入时带着内裤一同进入,瞬间紧绷的布料箍着臀部。
又害怕大肉茎就这样刺破内裤肏进来,又觉得再多玩玩更舒服。
这内裤穿了很久,男人帮他手洗的,用的劲儿很大,内裤早就变形变得脆弱单薄。
纠结着要不要用力做下去的宴清州也没忘记逼问男人:“还有人,快说。”
“还有一个女生和......你。”
宴清州不抬臀了,而是翘着屁股,把肉穴对准大龟头微微坐了下去,大龟头精准地卡在了肉穴口里面一点。
含着大肉茎的穴口还在收缩,像有意识的小嘴裹着大龟头“吮吸。
隔着内裤的肉穴和龟头溢出精水也淫液,融合在一起的粘液把内裤粘的滑溜溜。
湿湿的同时,翕合的穴口含着大龟头发出了细微的“咕叽”声。
宴清州的腰彻底软下来,上半身紧贴着男人,双手搂上男人的肩膀,只剩屁股还在高高抬起缓慢地厮磨着大肉茎。
“偷听了多久。”宴清州问的很笃定。
沉默几秒,盛夏里轻叹一声:“不到十分钟。”
宴清州扑哧地笑了声,眉眼柔和。
放过对方的喉结,舌头一点点地向上滑去,舔着男人的下巴,鼻子,又来到了唇边。
他轻喘着,呼吸不稳:“柠檬真的甜?别骗我盛夏里。”
问的声音很轻,怕被捉弄般地再三确认,急切中夹杂着渴望。
“嗯,不骗你,甜的。”之前那块掉了,盛夏里从桌上那一块来想要喂给宴清州。
宴清州摇了摇头:“你先吃一口。”
在盛夏里刚咬住柠檬时,他却扑了上去,嘴唇咬住柠檬的另一边。
不需要语言,盛夏里就明白了宴清州想做什么。
男人眼中带笑,开始一点点地往嘴里吃柠檬,宴清州也吃着柠檬。
很快,不大的一片柠檬在两人的啃咬下只剩薄薄一点,没等它掉落就被其中一人的舌头卷入口腔,另一条舌头又急急地探了进来。
在男人的口腔里,宴清州迫不及待地溜着舌头寻找那点柠檬,顺带把男人的口腔舔了个遍。
终于找到了柠檬,卷上舌尖时却也被男人的舌头抓住,顿时,两根舌头如天雷勾地火地纠缠在一起。
吻地难舍难分,宴清州还不忘分身尝了下柠檬:“真是甜的!”
“只有这个是甜的,叫甜柠檬,你喜欢我以后多买些回来。”
“我更喜欢你嘴里的。”宴清州此时想不了太多,只想追着男人索要亲吻。
贪婪地吮吸着男人的口水,两根舌头不满足于简单地纠缠,两人紧贴的嘴唇微微张开,任由对方的舌头在嘴巴里进进出出。
紧紧相连的唇瓣好似不能分割,只能从那不断滴落的津液,被舌头顶起的口腔皮肤的动作从看到其中的激烈。
“唔啊——”
身下的内裤猛地被男人撕开了个口子,饥渴的大肉茎被挑逗地流满精水。
内裤裂开的洞口正好把肉洞露出,好不容易探到了真是的肉洞的大肉茎一声不吭地直捣黄龙。
情动的肉穴已经做好了迎接大肉茎的准备,猛地被肏入,媚肉欢快涌动着把大肉茎拖入深处。
宴清州激动地发出沉沦的呻吟声。
“别,把把内裤脱下来再.....啊唔.....肏死我了.....”
穿着破洞的内裤被肏穴,不知为何让宴清州感觉体内什么禁锢着他的东西破碎了。
和以往的性爱不同,带着确认关系性质的性事在破洞内裤这么色情的肏穴动作中,打破了宴清州往日的清冷。
整个人的身体异常火热,简直像要把二十年来冷漠性格燃烧掉。
“啊....盛夏里.....呜啊肉穴要吃撑了.....”
宴清州被男人肏地身体起起伏伏,明明是以上位者的姿态坐在盛夏里身上,他却一脸脆弱娇软的情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