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盛夏里收拾餐桌,两人拉着宴清州溜进了书房。
擦桌子的动作一顿,盛夏里看着三人消失的背影,他捻了下触碰过宴清州嘴唇的手指,轻笑:“麻烦了.......言情文男主.....怎么能这么单纯。”
对于宴清州.......盛夏里叹了口气,但只看他那幽深的眼神让人搞不懂他心里所想。
等韦良和李沐秦蹭了晚饭走后,收拾好卫生,时间到了晚上十一点多。
洗澡,盛夏里只围着一条浴巾就出来。
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宴清州,他惊讶道:“你还没上去吗?”按道理这时候宴清州应该在卧室了才对。
洗过澡了的人不在床上呆着,跑到一楼来,难道是又饿了?不应该呀,距离吃晚饭才过了一个多小时。
而宴清州只是上下扫视盛夏里,短短的浴巾裹不住男人结实的大腿,裸露的胸膛宽大厚实,分明的肌肉块很大。
男人整个身体肌肉线条流畅富有美感,外人看到会尖叫的身材,在宴清州这里动于衷,他皱了下鼻子:“谁让你这样穿的,睡裙呢,穿上。”
这态度,和白天简直判若两人,语气恶劣:“别忘记了,你可是我花了七万块钱招来的。”
现在已经是深夜,一般盛夏里想穿什么宴清州不会过多干涉,也不知今天为什么计较起来了。
盛夏里擦头发的动作停下来,看了宴清州一眼,“好的,我现在去穿。”
心里在叹气,莫名其妙的雇主,这家伙真是越来越难伺候了。
男人一离开,宴清州紧紧抿着唇瓣,半低垂的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盛夏里穿好睡裙,这是一件比较贴身的睡裙,他不适应地调整裙子带子边走出来,想着要是宴清州还在正好给他看一眼交差。
一抬头,他看到的是头后仰靠在沙发背上,面表情的宴清州。
没有表情,但是盛夏里偏偏看出了这人此时的情绪不对劲。
走到宴清州头顶边,伸手按上了他的太阳穴,用着轻揉舒缓的力度揉着穴道。
男人的手很大,很热。
顺着太阳穴,一点点地向下、向上按摩,宴清州的额头,脸颊、下颚都被男人一一摸去。
手指时不时地碰到嘴角,时间在一点点的流逝,宴清州半眯着的眼眸彻底闭上,放松地后仰着脑袋,把所有重量交付给盛夏里的手。
寂静的夜晚听不到别的声音,只有彼此的呼吸声清晰可见。
手缓缓地移到了脖颈处,皮肤细腻、温凉的手感仿佛在摸着一块玉。
宴清州的声纵容,让盛夏里过于放肆了。
男人的手在摸到自己喜欢的东西时,是不可能安分守己的。
试探性地向下,来到宴清州的浴袍里,松松垮垮的领口一撑就松开,露出更多白皙嫩滑的肌肤。
作恶的手来到了那圆润的肩膀,掌心抵着肩膀揉搓,修长的手指向里按压,还在一点一点地往下,聚向中间。
指尖眷恋地揉着肌肤来到精致的锁骨,在那微微凹起的骨骼上摩挲。
“唔.......”
丝丝麻麻的陌生触感传来,宴清州微张着嘴唇,没忍住轻哼了一下。
这一声,仿佛打开了神秘机关,盛夏里的瞳孔越加深邃。
他像个蜘蛛织网,缓慢地蚕食着宴清州的意志,把人包裹进温柔乡不能动弹。
上辈子,因为久坐,身体僵硬的厉害,盛夏里特意去学了一手按摩技术,现在全让他来对付宴清州了。
按摩技术好的过分越来越过分,舒服地让宴清州处于半睡半醒状态。
胸前的两颗红梅被男人指染了也不懂反抗,只见大手整个覆盖上了奶头,坚硬的凸起正好抵在掌心。
盛夏里很喜欢这两颗不矫揉造作的奶头,怜爱地慢慢揉着,紧紧贴合的掌心夹着奶头上下,左右转圈。
转的很慢,力气却很大,把宴清州覆盖着薄薄一层肌肉的胸膛挤出了几分酥胸的感觉来。
小小一层软肉积在男人的手掌边,还在被不断揉搓、捏玩,直到那软肉变得发红、生痛。
“你在干嘛”宴清州终于被胸口的痛感激得清醒了几分,向上抬起的眼眸一不地看着男人。
这人刚洗过澡,还没擦干的头发在滴水,一滴滴的水珠滴落在肩膀上、锁骨上,惹得宴清州白皙的肌肤也染上水汽,简单的皮肤色变得有蛊惑性。
盛夏里在他质问的眼神里没有一丝退缩,反而低着头,靠近宴清州的嘴唇。
一人坐着,一人站着,仰起头的宴清州就像在主动送上了红唇。
身处高位的盛夏里轻而易举地就将那浴袍里的限春光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反方向的彼此,嘴唇却如此适合接吻,只需要一人主动,只要盛夏里.....低头。
男人的声音悄然间变的沙哑,他站在宴清州的身后,手还在揉着对方的奶头不愿意放手。
呼吸略微急促,带着引诱的目的,他低下了头:“我想碰你”
这个碰,绝对不是简单的触碰,宴清州听到“碰”这个词,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
“还想知道真正接吻的感觉吗?我们来真的试一试。”
“只是亲一亲没关系的......”
这时候的盛夏里就跟恶魔一样,一声声地在他耳边低语,诱惑着,配合着大手的触摸,宴清州的身体发软,正在被唤醒热烈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