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再加上一条原因,练武场还没修好,又被他俩砸坏了。
话再说回来,这事也怪不得丹枫,毕竟还是失忆状态——虽然丹枫心知肚明自己是穿越,不叫失忆——力量掌控不纯熟,说是指教,结果要不是修墙补屋,要不就得找白露抢救,实在劳民伤财。
彦卿提出可以拜托罗刹在旁掠阵,于是闲着聊的罗刹与他俩一拍即合,三人偷偷潜入练武场遗址大展身手。也确实有用,白花开了又开,彦卿上一秒重伤濒死下一秒生龙活虎,和丹枫打得难舍难分。
最后被闻讯赶来景元叫停,理由是,怕一个不小心,镜流好不容易盼到的三代同堂就没了。
丹枫心说真是时光飞逝,镜流连孙子都有了……不对,看彦卿这发色,与其说是景元生的,倒不如说是罗刹……
更不对了。
丹枫摇摇头,觉得自己脑子实在不太清醒。
景元在前头一番劝诫,罗刹连连赔礼道歉,保证不会再犯;彦卿被罚了一个月的俸禄,此时正可怜兮兮地向将军承认误,试图讨回一些补剑鞘尾款的钱。
而丹枫在后面神游天外,罚可罚,毕竟,持明龙尊一职,没有工资。
……
当天晚上。
丹枫优哉游哉地晃回家,发现自己卧室里竟然坐着三道人影,镜流居中,景元和刃一左一右。
“饮月龙尊违法,与众人同罪。”景元说。
“我违了什么法?”丹枫问。
“破坏公物,屡教不改,罚款五千巡镝,再拘留三天。”镜流答。
“我等随剑首大人,前来捉拿要犯。”刃补充到。
原来惩罚在这等着自己。丹枫想,还有角色扮演,玩很大啊。
于是丹枫缓缓从袖中抽出一张支票,提笔写下——巡镝五千枚。
随后老神在在地往他们对面一坐,说:“罚款我交了。拘留吧。”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云上五骁。
刃拿胳膊肘撞了撞景元,小声说:“喂,你这计划真不对劲,怎么饮月一进门就投降了?”
景元也小声回答:“我怎么知道啊!”
可惜几人离得太近,小声密谋也没有任何防范效果,于是丹枫问:“那按照计划,我应该怎么反应?”
刃一脸深沉,道:“龙尊大人您雷霆大怒,抵死不从,与我等大打出手。”
景元也同样故作深沉道:“大战三百回合后,龙尊您双拳难敌六手,被我们合力拿下,罪加一等,只得以身相抵。”
刃:“按计划,我负责扒您衣服,景元负责裤子,镜流大人负责将您押到床上……”
然后景元比了个懂得都懂的手势。
丹枫:“……”
丹枫抬头看向镜流:“您就由着他们胡闹?”
镜流:“……”
镜流转头看向景元:“我都说了这方法不靠谱。”
景元很受伤,只得说:“还不是刃的主意,说什么,旧事重提、故地重游有助于饮月恢复记忆……”
刃也开始甩锅:“我可没说要重温哪段记忆啊……”
丹枫忍可忍:“行了行了,我之前到底是个什么德行,你们直说罢。”
于是三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饮月你广开后宫,荒淫度,现下却忘恩负义,不得善终——”
话音未落,竟是齐齐伸手抓来!
丹枫正想躲开,却一时绵软力,被按了个正着。
丹枫双手和双腿被景元和刃制住,而镜流俯身上前,一手按住他的胸口,一手掐在他的咽喉,在丹枫唇上落下一个冰凉的吻。
这是……干什么?
丹枫论如何都想象不到记忆中冰冷如皎月的镜流会做这样的事,但是有刃和景元“珠玉在前”……也不是没有征兆。
镜流一双红色的眼瞳几乎要落下鲜血,丹枫直直地看进去,忽然听到记忆中的镜流说:“发情期好好待在家里……来找我也行。”
是这样么?
镜流手上越发用力,丹枫几乎窒息,眼前一片昏暗,只觉得自己被深吻时好像咬破了哪里,嘴里满是血腥。
……
“啊?”
丹枫忽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窗外,月上柳梢,一片宁静。屋内,除了丹枫自己,再空一人。
唇齿间还有若有若的血腥气,像是梦魇的余韵。
——太好了,是梦。
丹枫缓缓躺下,稍微安心了些。
一定是刃那家伙看的书过于淫邪,扰人清梦。丹枫想。
不对,我怎会写那等邪物?怎会如此?怎会如此啊!
丹枫翻来覆去,彻底睡不着了。
……
又是一天。
丹枫睡不好,有些恹恹的,连平日里最喜欢的水晶虾饺都没兴趣吃。
景元夹起一个虾饺,塞到丹枫嘴里,说:“近来是有些聊,不过彦卿才调休,今天下午回来。这孩子逗着可有趣了。”
虾饺啪地一声落在了桌上。
丹枫难以置信:“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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