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景元拿了段手指粗的红绳、将丹枫双手双腿捆住而侵犯时，居然都只是懒懒地抬眼瞪了他们一会，没生气。
而粗糙绳索在丹枫身上摩挲一阵后，留下了不少捆绑的淤痕，青青紫紫的，在素白皮肤上格外显眼。
景元有些心虚，问道：“没事吧……饮月？”
丹枫眼神有些迷离，声音很轻，却毫不客气：“再多来点。”
刃拍了拍景元的头，胜券在握似的：“早说了，龙尊大人发情期时就是这样，只会嫌我们不够他榨。”
景元恍然大悟，饮月只是失忆，身体还是很诚实的，于是抽插得越发卖力，将龙尊大人弄得又高潮了一次。
……
丹枫的精神早已得到满足，过长、过多的情事反倒犹如酷刑，钝刀割肉般折磨着他的意志。
可这具身体依然兴致勃勃，不论他们再如何过分，也照单全收。
丹枫恨不得一晕了之。
……
丹枫记得开始做的时候天色将将擦黑，而现在，窗外已经亮起一抹鱼肚白。
丹枫：“你们……是不是太过分了些。”
说完，丹枫才察觉到自己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比这更不成样子的，大概是景元那家伙居然还插在自己身体里。
景元将丹枫额上的碎发拂开，露出他那双天青色的眼睛——若是说之前这双眼水波潋滟、欲拒还迎，现在就完全相反了，显着一种嫌弃。
“你们究竟射了多少次？”丹枫尽量使自己声音平静一些。
“四次。”景元小声回答。
一旁躺着的刃比了个张开手的手势：“我，五次。”
丹枫深吸一口气，看来之前那句过分说早了。
“最后一次，不准再做了。”丹枫说。
景元闷闷地笑起来，顶弄的动作更用力了些，惹得丹枫面表情地喘了几声。
等景元掐着丹枫腿弯射完最后一次，已经天色大亮，清晨的阳光透过窗花落进屋内，一片细细碎碎的光影。
即使窗户开着，也吹不散这一室浓郁淫靡的莲花香。
丹枫只平躺着，小腹都微凸出来，像被灌满了似的；他浑身酸软，满满都是情欲的痕迹，被折腾得一根手指都不想动，顺从地让景元抱走了。
浴池云雾缭绕，丹枫泡了半晌，才想起来一个问题——
“你们……不累吗？”
景元和刃对视一眼，从彼此眼里看到了某种较劲的意思，于是都答：“当然不累。”
丹枫深深地看了他们一眼，沉到水底。
还冒了几个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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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
傍晚，神策府的餐桌前，一干人等着景元将军请饮月龙尊回来吃晚饭。
然而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都不冒热气了，景元也没把龙请回来。
符玄忍可忍，宣布自己暂代大将军一职，全体开饭。
彦卿捧着他的碗，有些食不知味：“饮月大人怎么没来……将军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符玄见怪不怪地夹菜，说：“这都不需要算，他们肯定是行那苟且之事去了，呵，男人……快吃吧。”
彦卿很是担忧，只刨着白饭，忘了吃菜。
青簇给他夹了个鸡腿。
第二天早晨，有饮月龙尊最喜欢吃的水晶虾饺，可他还是没来，倒是刃跟着景元来蹭了顿早饭。
彦卿注意到刃没有像往常一样将一头白发束成发髻，而是随意地披着。
自家将军也是如此。
而且……他们身上，都有一种淡淡的莲花香味，可能是熏香？总不能是夜游荷塘吧。
彦卿直觉有什么不对，但他没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