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艾尔海森,小腹鼓起,憋尿也到了极限呢。
两人都互相攻击着对方的腹部,赛诺还是略胜一筹,抓住艾尔海森被快感折磨的一瞬间割开他的裤子,掰着臀瓣让他把那罐装知识拉了出来。
粪堆里的罐装知识发着红光,赛诺将它捡起来,伸出粉舌仔仔细细舔干净,然后收到了自己的行囊中。
那个高挑的黑皮佣兵出现的时候,赛诺和艾尔海森又打了起来。
没有了神明罐装知识的书记官先生恢复了清醒,和赛诺打得有来有回,眼看三人即将陷入混战,全部被坎蒂丝提溜了回去。
村长家。
空坐在迪希雅丰满紧致的大腿上,一声搭在佣兵坚实有力的肩膀上,手指若有似地撩拨着她的脖颈那细腻的皮肤,另一只手则用中指名指并拢了深深插入她的喉咙,手指在喉穴搅弄出仄仄水声,间或夹杂着她难耐的喘息。
坎蒂丝气势威严,面对着两个或许是三个差点波及阿如村的外来可疑分子,虽然语气平和甚至温柔,但是没有人会真的觉得她好打发。
艾尔海森的深色裤子在他分神回答坎蒂丝问题的时候终于爆发了。
他正襟危坐,双手按在膝盖上,神色自若地娓娓道来自己的来意,然而修长健壮的大腿中间突然湿了一点,接着以一种势如破竹的汹涌气势弥漫开来,很快,他的双腿间已经一大片湿润。
他神色不变,似乎当众尿裤子很正常。
一开始只是尿水成柱状,有力地透过那笔挺的裤子布料,甚至还能在外面形成一个弧线,落在双腿间和地面,快速积攒起尿水滩。
仔细看艾尔海森的动作,被黑色紧身衣包裹的精装上半身绷紧了朝上挺腰,细密的连绵不绝的颤抖让他的肌肉甚至都在隐约发烫,乳头挺立凸起,虽然还在镇定解释自己的来意,却是语伦次了。
尿液射出的速度逐渐激烈,哗啦啦的黄色清亮液体从男人鸡巴里面大量喷涌而出,他抓住椅子扶手,一抽一抽地痉挛着,漂亮的眼睛翻上去,露出眼白颤颤巍巍地发抖,一边还要注意不能咬到舌头:“啊,哈……坎蒂丝女,女士……您听明,唔,听明白了吗……”
尿液从裤管中喷涌,像是暴雨天从屋顶顺着水管倾泻而下的雨水,汹涌地溅起尿花。
空从迪希雅身上下来,站在艾尔海森侧面,单手按着那个疯狂喷尿的鸡巴,另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口鼻。
失去呼吸的自由会让人慌张比,书记官胸脯剧烈而快速地起伏,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失控的膀胱似乎被捏紧了,尿液短暂地暂停喷射,他扣住椅子扶手,双腿在地上乱蹬,被赛诺刚刚在村口割开的裤子下是肥嫩挺翘的臀瓣,摩擦着粗糙的椅子,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大约三分钟后,剧烈挣扎下最后一丝氧气也被耗尽,他锁骨上窝深深地凹陷进去,面色苍白冷汗津津,眼白朝上涕泗横流,身体还在痉挛抽搐,肌肉群似乎经历着最后濒死徒劳的挣扎,纠结紧绷,过了最后十几秒,忽得瘫软下来,舌头歪在一边,口中涌出先前吃下的粪便残渣。
失禁开始缓慢继续,瘫软双腿中间滑落一条接一条的柔软粪便,失去生机的身体任人为所欲为,被猥亵被性侵也法拒绝。
粪便很快堆了起来,淅沥沥流出的残余尿液浇上去,冒起热气。
空和书记官的漂亮尸体来了个亲密合影,鸡巴插在他深邃的眼窝里,感受着这具身体最后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