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来了,白皙的喉结上下滚动一番,盘子里面没剩下些什么。
和璞鸢很轻易地就把温迪的后脑勺开了一个洞,圆溜溜的,里面是随着呼吸而搏动的粉白色脑组织,看上去脆弱又娇贵。
空把巴巴托斯那棕色的小乐福鞋脱下,扔到一边,奔波来去的被白丝包裹的少年双脚没有什么臭味——他好歹是个神明,但是有湿乎乎的汗水泛着微微不难闻的酸味。
脚汗打湿了洁白的丝袜,温迪难得有些不好意思,他的脚踝被空牢牢控制在手心,脚趾不安分地上下动着,白丝稍稍有些透明地让他露出脚趾之间的缝隙,而空的手指则与他的脚趾相扣,敏感的从未被侵犯过的趾缝就这样被隔着丝袜摩擦,温迪躲不了,被抓着嫩脚肆意把玩,脸红得像个小苹果。
空玩了一会,就把他摁在下面操进温迪那灵活的嘴里,魈跪在空身后,仙人软乎乎冰凉凉的舌头钻进空的肠道,引导着一根粗黑干燥的粪便排出。
空一边拉屎一边操弄巴巴托斯大人尊贵的口腔与食道,直到在魈的吮吸下把一根长长的充满植物纤维的粪便猛地拉在仙人喉咙里才舒服地叹了口气。
魈含着那粪便的一端,喉咙比寻常时间要扩开些,可见粪便插入之深。另一端露出嘴唇,约莫有二十厘米长。
他不停地干呕反胃,舌咽刺激太难受,而他还是乖乖跪在温迪身后,撩开那柔软的深青色短发,缓慢地,用口含的屎,插入神明娇贵白嫩的大脑中。
温迪的手力地垂下,眼神逐渐涣散,魈用空的粪便激烈地捣弄碾碎吹笛人的大脑,每次抽出屎条都会带出许许多多被凌辱的脑组织和血管,被准备好的小盘子接住。
风神失禁了呢,白丝被尿液染黄,大便咕啾咕啾地从小屁眼里面拉出来,堆在丝袜里。脸上是一种本能的痴态,脑子被捣碎的温迪变成了一个可怜的性爱玩具。
温迪的小脑瓜子需要好几天才能复生,在这期间他就是一个痴痴呆呆的漂亮小少年,乖得很呢。
美少年仙人含着已经磨损的粪便杵,脸上都是白花花的脑浆,他端着一盘子颤颤巍巍的小豆花,用眼神询问空接下来的动作。
空先把那粪便直接推进他食道深处,看他快要高潮的表情和隐忍颤抖的身子,道:“倒进他丝袜里面,过滤一下。”
脑浆滑入风神的丝袜,顺着那肉感十足的纤细少年腿往下不受控制地流淌,一直堆积在汗潞潞的脚趾中间。
温迪被空抱在怀里,他听话得很,神明没有了大脑就是一个极其听话的性奴隶,他站在一个小小的锅里,踩着自己粘稠柔软的脑浆,把它们从酸酸的白丝里面挤出去。唔,这也算是风神杂烩菜的某种特色吧——被风神大人亲自用丝袜过筛的神明脑浆变得细腻而充满风味,一定可以做出极其好吃的蒙德招牌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