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映在他银质的雕花面具上,折射着一种毛骨悚然的昏黄,莫名教人联想起志怪里的鬼魅魑物们,尤其那面具下的表情,看不见又难免令人往恐惧方向遐想。
垣儿激烈地摇着头,穴口早就翻成了一团腻红的鲍肉,明日就算涂了药也必定法并拢双腿,即便如此他还是没有说出司徒清想要的东西。
“看来,我必须用些更有效的法子了。”男人心想着拍了拍手,又一名狱卒从门外进入,手里拿着一只比木质粗不了多少的刚竹竹管。
狱卒一言不发低着头,将竹管递给了司徒清。
拿到竹管,司徒清反手打量了一番——是一根风干脱水的刚竹节,外身光洁、内里包蜡圆润,其中一头中空,另一头正位于竹节封闭的位置。
那块封闭的地步正中心有个针眼小洞,洞里穿出来一根加捻包丝的细铜线,位于竹子里的铜线另一端似乎还捆裹着两颗像是小石子的东西。
男人一手持戒尺俯身坐回到垣儿腿心旁的床边,另一只手拿着竹管,用中空的一头抵上垣儿阴蒂,迎着肉球脱出的方向向前一推。
只稍片刻,红肿的小果子就在潮湿洇润下“吞”入了空着的竹节里,尖端刚刚好应当是碰上了最里面两颗“小石子”。
竹管四壁温温凉地,贴附在垣儿灼热红肿的阴蒂上;加上底部温润的“石子”,像是冷敷,没过多时,男孩就从行将恍惚的意识里回过神。
一片白光的视野重新清晰起来,喘了好半晌,垣儿才总算觉察都男人正在用手掰弄着他的花唇。
先前挨打的疼痛重新浮现,男孩骤然一惊,被打怕了的身体反射性地向后瑟缩。
“先生......先生不要打......呜......”
“嗯,暂且不打。”过了会儿,他听见司徒清回答。
可垣儿还没来得及长松一口气,男人就一把扯动了位于竹管底部的铜线——
“——嗯啊啊啊!”
灭顶的酥麻仿佛雷劈中般在垣儿的阴蒂上炸裂开,男孩身体登时鲤鱼打挺似地向上一弹,小腹急遽起伏、泪水抑制不住地涌出眼眶,高昂的铃口里也“噗”地喷出一大股混杂着精浆的腥膻尿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