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顺的少年或许是让男人给肏懵了,当真就乖乖地放松了身体。
然而紧接着,他就立刻被男人肏进了身子的最深处,龟头深埋进子宫里,精口直直碾上依旧红肿充血不禁一碰的子宫最尽头。
“啊啊......哈啊啊......”快感霎时潮涌吞没了许孟,少年蓦地瞪大了双眼,小腹反射性向上挺起,不辩是想要迎合还是逃窜。
“不要......哈啊......不要......”
“那里......是那里,殿下......要......”
快感登顶云霄,许孟浑然失了智,嘴里满是胡乱的呻吟声,腰臀不住地扭摆,表情全都是浓郁的淫浪渴望之色。
他从没像现在这般失去过心神,此时人就像一只渴望快感渴望得要疯了的淫猫,浑身潮红,双眼上翻,嘴角痴了似地略微扬着。
有津液顺着唇边淌落,就在男人又一次撞向子宫根的瞬间。
在他腿心里,两扇内侧腿肉白花花地颤抖着,阴唇因疯狂渴望快感而绷紧向外翻卷,里面的媚肉在淫汁满溢中高频率地蠕缩抽搐,全都染满了斑驳的汁水。
这时的许孟全然是一只发了情法自抑的狗,浑身都在为快感激烈地颤抖,肉茎沉浸在快感中一刻不断地吐着汁,中间袋囊沉甸甸痉挛着,后头肉洞一抽一蠕地用力夹吸着男人粗壮的鸡巴,贪婪不知羞耻。
皇甫昱明起初尚存一丝理智,而最终他的理智还是“败”在了胯下着淫货淫媚至极的渴求和攫取中。
“让火房送热水和帕子来。”
屋子里萦绕着动人的薄荷体香,小厮多少嗅得见,但他片刻都不敢朝屋子里面瞧,领了命转身往火房去了。
小厮前脚刚踏出院门,后脚司徒清的身影就出现在院子一角柳树下。
“说吧。”皇甫昱明阖了门,脸上立刻又恢复了那冷淡,“打听到什么?”
司徒清凑到皇甫昱明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男人听罢沉沉一笑。
“竟然藏在了那儿,到时很符合他的性格。”男人说,“其余的,按原计划进行。”
“那许公子,殿下可是要与他挑明?”司徒清问。
皇甫昱明望向合了的房门,仿佛仍在用视线描摹着门后床上柔软的身体。
“不必了,”他表情一松摇了摇头,“这件事,听他亲口说出来也不乏一种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