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孤,”皇甫昱明一笑,“喜不喜欢孤摸你这里?”
皇甫昱明的语气就像一个相公在对着自己家的哥儿调情。在他脖颈旁边,男人俯首低低笑着,灼热的呼吸暧昧地搔弄着他颈侧的皮肤。
这问题实在是太让人难以启齿,尤其在阴蒂传来的酸麻刺激中,甬道里那股灸针留下的酥痒愈发明显,羞耻感也愈发重。
阴蒂传来的快感刺激着袋囊,分泌出淫汁逆流回小腹,令许孟两腿颤抖得站不稳,呼吸中也夹杂了呻吟。
“喜欢吗?”见许孟不回答,男人继续追问。
许孟太想要赶紧终止这场折磨了。
“喜、喜欢......哈啊......”害怕触怒眼前这男人,迫不得已,少年只得违心地说。
男人听闻,脸上的笑意更别有意味了几分:“如此,孤可以再用力点了,对不对?”
许孟怔然,用力?什么意思?可他心头的不详预感还没来得及扩散开,阴蒂就被男人收紧手指狠狠夹住。
一瞬间,酸酥像是狂风巨浪席卷了许孟的身体,让他只能任由快感将自己淹没。
“——啊啊!!轻、轻一点......那个地方!”疼痛与酸痒一并蹿上脑仁,少年整个人倏时一僵,插着尿道栓的铃口激烈地蠕动,小腹又饱满了几分,敞开的唇穴里也失禁似地吐出一大股黏腻稠澈的汁水。
怀仁帝病了整整两年,作为太子,皇甫昱明行事算不上多么伟光正。
皇甫静就是个最好的例子——事实上在现太子之前怀仁帝更青睐皇甫静,可做皇帝的始终不愿意自己的权力被瓜分,儿子也不例外,故而当怀仁帝发现皇甫静私下与舅舅程钟有交际时,便起了封王遣离的心思。
在蔺朝,封王并不意味着失去储君的争夺权,可不巧皇甫静紧跟着就又栽了个跟头。
许阚就是在这时起到的作用,京郊村子上查到了一批私自铸造的盔甲兵器,这在帝王眼里即意味着造反,怀仁帝震怒,下令一查到底。
许孟知道此时与皇甫静关,可最终所有人都一口咬定货主就是皇甫静,没得半点转圜余地。
也就是因为这件事,怀仁帝自那以后一怒之下病倒,将皇甫静封了燕王遣往胶州。
不过同时疑心深重的他也下了一封诏书给皇甫静。他从小没宠过皇甫昱明这个二儿子,没什么感情,更清楚他出生的前十年里和他那令人一看便生厌的官奴母亲在冷宫里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
这样一个皇子在母亲死后能走出冷宫,在怀仁帝眼里就是个窝藏野心的狼崽子。所以即便贬黜了皇甫静,他也不得不提防皇甫昱明。
至于诏书,那是一份有皇帝印玺的联名诏,胶州更是临近西北大营,诏书内容足以让皇甫静这个“弃卒”起死回生。
不过皇甫昱明只使了些手段,就让那个便宜弟弟各种意义上“再也回不来”了。
所以现在,那份诏书仅存的意义只剩下帮助他揪出皇甫静当初剩余的势力,削弱程钟,将这个夺嫡路上仅剩的心头刺连根拔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