垣儿一愣,身体立刻僵住。
只是他在这群哥儿里谁都不熟悉,自然位于人群边缘,就在他怔愣期间,背后不知谁猛地一推,男孩一个没跪稳当即扑倒在地。
正前方,疤脸和卒子们带着笑鄙睨地瞧着地上狼狈的男孩,一个小狱卒上去拿起桌子上那只碗,一脸嫌弃地丢在垣儿面前。
“只准泄一碗,一滴都不准流出来。”小狱卒扬眉说着,又瞥向屋子另一侧的墙洞。
“如果没做好——这些洞,你从身上选一个地方放进去,至于是头是手还是脚,给你选择的自由。”
肚子里的憋胀越来越难以忍受,垣儿嘴唇颤抖着望向那墙洞,另一头用木板遮挡着,可隐约能够听见些霍霍像是磨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