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拷问还没来,他可不想现在就受上皮肉之苦。
“公子。”守在旁边的垣儿赶忙扶过去,两人不敢再看那狱卒,脚步蹒跚跟上了出牢门的队伍。
许孟与垣儿战战兢兢,一丝不挂地跟在队伍的最末尾。两个人一路相互簇拥着,不时抬头四顾——他们正跟随着队伍往走廊另一端更深邃狭窄的地方走去,空气里的霉味也越发地浓重。
大约半炷香过后,一队人在狱卒持鞭驱赶下来到了惩罚室一处宽阔地带。
此处是位于牢大门右侧的惩戒场。青石砖的地面和墙,四侧房子大门紧闭、窗户皆以木条钉封,仿佛里面放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从空气到脚底都蔓延着一股冰冷的寒意。
东侧最宽敞的那面墙上挂着一张足有四张明窗大小的“淫”字,墙下矗立着一排刑架,高约三米宽两米,木柱牢牢固定于石砖地上。
看着那巨大又让人难以启齿的字,许孟胸腔里顿时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压抑,冷风吹过肩头,一晚上没排泄过的小腹又酸胀了好几分。
“躲在队伍后头窃窃私语?想挨罚?”接着,一个讥嘲的声音从头顶响起。
“垣儿!”
见垣儿跌倒,仓皇失措猛地冲了上去,但他同样很快倒在了狱卒的钳制下。
垣儿的肚子比许孟其实还要饱涨许多,肚皮在尿液与精浆灌溉下明显撑得凸出一小片,姿势突如其来的变动令他当场便胀得尖叫出声。
“——哈啊!不要、不要弄......”
男孩本能地想要蜷缩身体,却紧接着因小腹遭受挤压带来的汹涌酸胀不得不又重新摊平了身子。
他挣扎扭动着腰臀,小腹向前一挺一挺,极想要摆脱这让他难以承受的满肚子汁液。
静悄悄的广场上,男孩近乎崩溃的呻吟声自然而然地惊动了主刑人,常年高高在上的姿态让他异常厌恶囚犯未经许可随意发出声响。
“这个也绑上去!”那满脸麻子的瘦子一脸不耐烦,手一挥,指着其中一台空刑架喝令。
“是!”两个狱卒应声,从地上架起正承受痛苦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