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栅栏墙边昏厥的许孟主仆,几个双性哥儿沉默片刻。
“这两个人是太子抓来的吧?”有人忽然想起,“你说明天太子什么时候来提审?”
“太子只有晚上来,白天从来没见过。”
“晚上......”
双性人们再次沉默了下去。太子只有晚上来,可晚上提审意味着什么,结果不言而喻。
惩罚室中的囚犯,最久的在这里已关押了将近十年。
可就在几个双性人面面相觑,琢磨着是否要讨好那两个新来的少年,籍以寻求到脱离这牢狱苦海的同时,蜷缩在栅栏墙另一头的杜公子杜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许孟虽从没招惹过杜铄,可许孟的爹许阚却与自家庶子完全不同,朝堂斗争中一直处于皇甫昱明阵营,在皇甫静遭囚禁后更是第一时间与庶子完全划清了界限。
因而在杜家一事上,大理寺许阚功不可没。
杜铄原本就是个不成器的花瓶,空有容貌没德行,身陷囹圄又全然从发泄沦落进惩戒室的愤恨,此刻更是把这怒气一股脑地全都算账到了许孟头上。
只不过,现下里仍软在墙角边的许孟对此全然知。
少年依然沉沦在快感的余韵里,仿若置身于轻软的云层当中,大腿根淌着汁,臀峰颤颤、意识迷离。
但随着快感逐渐消退,少年的神智也总算缓慢清醒。视野变得清晰起来,还包括那腿心针刺一带伴着脉搏跳动节奏的尖锐酸酥,他本能地想要用手摸自己的腿心,却发现双手牢牢束在胸前,肚脐以下丝毫触碰不到。
放置也令情潮愈发难忍,许孟昏昏沉沉地想要坐起身,可两腿才一动,敏感带上的酸酥就猛然加剧。
他的袋囊随之激烈绞动,分泌出薄精,但这时许孟才发觉自己铃口上还塞着一个尿道栓,尿液精水什么都泄不出。
“求、求你们......帮我拿掉......呜......”
垣儿还在昏迷中,许孟不得不求助于牢房里其他双性哥儿。
一个方才思忖着是否要巴结许孟的双性男孩刚想爬过去替他摘掉,忽然有个憎恶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你们有谁敢帮他摘,明天一早我就告知牢头!”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足以让这屋子里所有人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