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孟不晓得自己身体究竟发生了什么,他只明白再如此下去,需过多审讯,自己怕是就要这么沦陷给皇甫昱明了。
少年紧绷着双腿,甚至忘记移开看向皇甫昱明的眼,噙着泪连连摇头,哽咽得支离破碎。
“不要弄了......殿下,不要弄了......”
美人可怜归可怜,但这到手的美味,即便自律如皇甫昱明却也怎有放过的道理?
只是男人仍然怜惜这漂亮哥儿,下手多少留些情面,因此始终压抑着狠狠肏干进去的欲望,一点点拓开雏儿狭窄的肉洞。
“别动!”皇甫昱明一咬牙,又挺腹向前一顶。
“......呜!”许孟受不住这厮磨淫肉的强烈刺激,甬道顿时绞得更紧了。
男人话中带着股狠劲儿,教许孟有些怕,浑身倏然一抖,一股浓精就这么从龟头里喷了出来,打湿在两人紧贴的小腹间。
与许孟赤身裸体不同,男人肏他不过只掀了两层衣裳,许孟射精瞬间,男人的衣摆立刻染上了污渍,墨黑色的锦缎料出现了一大块引人注目的白浊。
皇甫昱明动作一顿,看着衣摆上的精斑,眼底略过一抹玩味:“美人,你把孤的衣服给弄脏了,要怎么罚?”
那态度就像是在找茬,但笑容看在许孟却让他一股寒意从寒意从脚底升起直奔天灵盖。
“殿、殿下......”少年眨眨眼,他吓坏了。
少年被欺负得直发抖,愤怒的泪水顺着眼角簌簌滚落,顾不及男人肉根还插在自己穴里就径直推拒:“滚开......耻!下流!”
皇甫昱明却一挑眉。
“我耻下流?”他冷笑说,“那你可要再多花点心思去惦记惦记那同你一路来的小奴才了。”
男人提到垣儿。想到男孩同自己一样刚刚受过刑,现在怕是也不知在哪间牢房里经历着与自己相似的遭遇,甚至连药都没得涂,许孟心头骤然一紧。
“不要......你不要为难他。”许孟连忙抓住皇甫昱明的衣角,细长指尖攥得透出一层缺少血液的白。
“嘘——”男人抬起手,手指轻轻一按许孟嘴唇,“平下心享受,我就不会让你们太难过。”
于是许孟咬了咬牙,不敢再多言。
男人的肉根又向前熟练一顶,猛地顶在了甬道尽头一块陌生却又比敏感的脆弱软肉上。
“啊哈啊!”
许孟被顶得没咬住嘴唇,飙出一声尖利的呻吟,瞳孔顿时紧缩,眼睛里直冒泪。
他从没料想过自己身体里还有这样一块既曼妙又教人难以忍受的地方,精液顷刻又喷涌出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