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被欺负得直发抖,愤怒的泪水顺着眼角簌簌滚落,顾不及男人肉根还插在自己穴里就径直推拒:“滚开......耻!下流!”
皇甫昱明却一挑眉。
“我耻下流?”他冷笑说,“那你可要再多花点心思去惦记惦记那同你一路来的小奴才了。”
男人提到垣儿。想到男孩同自己一样刚刚受过刑,现在怕是也不知在哪间牢房里经历着与自己相似的遭遇,甚至连药都没得涂,许孟心头骤然一紧。
“不要......你不要为难他。”许孟连忙抓住皇甫昱明的衣角,细长指尖攥得透出一层缺少血液的白。
“嘘——”男人抬起手,手指轻轻一按许孟嘴唇,“平下心享受,我就不会让你们太难过。”
于是许孟咬了咬牙,不敢再多言。
男人的肉根又向前熟练一顶,猛地顶在了甬道尽头一块陌生却又比敏感的脆弱软肉上。
“啊哈啊!”
许孟被顶得没咬住嘴唇,飙出一声尖利的呻吟,瞳孔顿时紧缩,眼睛里直冒泪。
他从没料想过自己身体里还有这样一块既曼妙又教人难以忍受的地方,精液顷刻又喷涌出铃口。
“不要......那里不要弄......”
原以为这就是终点了,可当男人的龟头一次又一次撞向那块敏感软肉、撞得整个肉洞都淫痒发酥时,许孟却才迟迟明白折磨远没有结束。
“你没有资格向孤提任何要求。”男人说。
药效仍在发作着,身体里的欲火依旧没能浇灭。少年不由自主地挺动着小腹,疼痛彻底退却,意识也开始一点点地变得恍惚起来。
“坏掉了......那里要坏、坏掉了......”
又酥又麻痒的陌生愉悦在许孟小腹深处层层泛滥开,顺着脊髓向四肢百骸蔓延。
恍惚间他蓦然想起在冀州那段日子里,某天与一个淫荡小相公吃茶。
出于好奇,那日许孟同小相公突兀地谈起了接客,许孟羞怯得很,小相公却根本不以为然,还提及了一个词叫做“快感”——许孟浅浅的印象中还记得,那似乎是会让人愉快的东西。
纵使浸淫馆子两年,许孟却没接过一次客,至于快感,他从没在学堂里听说过,只是从一些入不得眼的话本中偶尔见过提及,毕竟不是什么入得流的东西。
可此刻,少年双眼失焦地望着身上的男人心想,快感大概也莫过如此。
就像是寒风中的一团火——
再比如,感知沉浮在情欲浪潮中的许孟忽然察觉皇甫昱明一贯冷淡的眸子里正微微燃着一股他描摹不清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