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似乎是吓到了,立马就想挣扎。奈何谢天阳的身形跟个猛兽似得比她大上不止一倍,双臂也是孔武有力。上半身被他的手臂环住,双腿也被夹在他的肉腿中间,还被他胯间一团给顶住了,女孩柔弱可怜地奈靠在了谢天阳的硕大胸肌上。
“操!占了老子这么大便宜,怎么搞的好像老子强奸你一样?”谢天阳骂骂咧咧地暂时不动了。
“就算老子强奸你,这里也没地方给你说去。不想被扔到红灯区当鸭子被一千个一万个人操鸡巴,就别给我动。”谢天阳恶狠狠地用手臂锢了锢女孩的身子,蜜色手臂上的肉都挤扁迸出了青筋。
女孩终于平静下来了,认命似地望天不动弹了。
“这才乖嘛。”谢天阳伸手去拉女孩的裤子,女孩也还是不动弹。只是目光从望天改向了直直地看向谢天阳的眼底。
谢天阳被看得一身鸡皮疙瘩。“干嘛,看什么看?老子可没有良心。你现在是我买来的按摩棒,给我看看鸡巴怎么了?”说着,好像怕自己受不了女孩直勾勾的眼神似的,一下拉开了女孩的裤子。
“我操。”女孩的鸡巴猛地一下弹跳了出来,几乎要回弹到她的小腹上。谢天阳咽了咽口水,内心骂了一万声卧槽。女孩身板看着瘦弱,鸡巴却一点也不小。还软着搭在腿上就看着有二十厘米长,五六厘米粗度,前端还是弯弯翘起,龟头足有一个乒乓球那么大。“真大啊妈的。”
“好!是个合格的按摩棒。”谢天阳给女孩重新穿上了裤子,壮胆似得在女孩背上拍了一记。女孩被她拍得连连咳嗽,一头扎在了谢天阳的奶沟里头。
“现在不嫌自己脏了,还往老子奶子里钻?”谢天阳咧嘴笑道。
女孩被他的荤话说得脸热,愤愤地锤了他的胸肌一下。这么柔弱的一拳没让谢天阳有一点痛感,倒是让他身体都热起来。“小脸长这么好看,老子的屁眼都看痒了。”
女孩脏乎乎的脸颊被谢天阳抹了一把,露出泥污底下白皙的皮肤,肤色又因为他那么一蹭泛出血色来。两弯眉峰高挑的眉此时微微皱蹙在在一起,底下一对水盈盈的丹凤眼流露着不赞同的神色,却倔强地噙着泪花不愿意流出来。薄唇拧着,粉嫩嫩的唇瓣被她自己咬得发白,还在不自然地颤抖。虽然女孩现在的表情因为恐惧而呈现不太正常的扭曲,但足可以看出这必然是个俊朗帅气的Apha苗子。
谢天阳给女孩放了个塑料椅子在浴室,自己在外边迅速地用一只手脱去了上衣,露出一身宽阔的骨架和锻炼有加的蜜色肌肉来。硕大的胸肌看起来十分软弹,比Apha紧绷精壮的胸肌更加丰满突出,他的乳晕很小两颗略粉的樱桃点在中心,被蜜色的皮肤衬得过分情色。一对大奶中间挤出一条深深的沟壑,细密的汗珠汇聚然后从这中间滴落。六块腹肌则整齐地排列在下边,匀称又和谐。
不得不承认,如果谢天阳是个Apha,那他的身材是极好的。但他是个Oga,对于Oga来说,这样健壮的身材放在世俗的眼光里就有些太超过了。
谢天阳正要连裤子也脱下,浴室里的女孩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谢天阳自然不会因为这个避嫌,大咧咧地就将剩余的衣物三下五除二地全脱了。
“吼哟,害羞了?”谢天阳光溜着身子蹲在女孩面前,像条大狼狗似的。“脏衣服脱下来呗,小老公。”他略略蹲起身,炙热的鼻息落在女孩捂着眼睛的手上,女孩分开手指,看了他一眼,又重新把眼睛全部盖了起来。
“那我可就帮你脱了。”谢天阳说着就上了手,“你就捂着眼睛吧。喂,手肘抬起来。”
女孩放下了手,但眼睛还闭着不肯睁开。
谢天阳将脏衣服都丢进了一个篮子,然后走到女孩背后打开了自来水。哗哗的水流打在地上,又溅起到女孩腰间,冷得她打了个哆嗦。
“就忍着点吧,都在贫民窟了,别讲究那么多。”谢天阳皱了皱眉,用冰凉的冷水给自己随意冲洗了下,犹豫了片刻后拿起手边架子上的毛巾打湿拧干给女孩擦洗起身体来。
女孩的衣服虽然脏臭,但谢天阳还是看出来用料不菲,至少不是贫民窟的穷苦人家可以用得起的,女孩的身体也白净得很,没有伤疤冻疮,连青葱手指都没有一个茧子。就和城市富人区的大小姐没有什么两样。
谢天阳不知道这样的孩子怎么沦落到贫民窟里来的。
他用洗剂搓洗着女孩半长的黑色头发,可脏水越洗越多,黑色如同墨汁在浴室地板淌了满地。
“你这头发是染的?”谢天阳拨弄着女孩的发丝,看不出她原来的发色。他只好用水反复冲洗了好几遍,直到没什么黑水了才用毛巾包好,继续给女孩擦洗身子。
女孩感觉到一具灼热的身体正紧紧贴着她,身上的冰冷水珠都因为身体的热度慢慢蒸发。谢天阳胸前的两团软肉像靠枕一样,软得不像话,女孩忍不住就往后靠了靠。
“嘁,还不是小色鬼。”谢天阳将花洒递给女孩,“拿着洗下面,老子可不想给你摸硬了。”
女孩总算睁开了眼睛,往后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对方几乎是背对着她用洗剂揉搓着他自己那头棕褐色的短发。他注意到女孩的目光,也没有打趣她,仍然默默继续洗着头。
女孩深呼吸了一口气,迅速地给自己洗了洗,然后把花洒递到背后去,全程都没有转过身。
谢天阳看她的样子,只觉得好笑。“浴巾放在手边了,自己拿。”
女孩裹了浴巾,扶着墙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浴室门口是谢天阳摆的拖鞋,女孩趿拉上鞋,坐到了床上,用浴巾擦着身体。床上是谢天阳放的衣服,他没说,但女孩知道这是给她准备的。
谢天阳的衣服太大了,t恤都被女孩穿成了裙子。衣服全是谢天阳的味道,像葡萄果香、花香,又有些肥皂水的冽。女孩唯一闻不出的是他刚刚身上那种皮革烟草和麝香的气味。
“怪滑稽的。”走出浴室的谢天阳如此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