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已经有些有气力，一手抓着陌生男人的后背，另一只手按在自己小腹处，好像能摸到男人在他体内顶出的凸起。
上半身遍布吻痕，下半身一塌糊涂，被堵住太多次的阴茎坏掉了一样断断续续吐出稀薄精液，后穴分不清是精液还是肠液，湿漉漉黏糊糊地顺着大腿根向下流，滴落在地上。
男人安抚似的轻拍他的脊背，性器没有从已经红肿的后穴离开，也没有下一步动作。
德泽尔在等人类缓过来。
——这种接近崩坏的样子，他在污染里看到过很多次。那些信徒失去理智，狂热地性交，为欲望献上一切。那个样子，他不喜欢。
“你是，什么人？”
人类抓着德泽尔后背的手已经收回，抗拒地抵在他胸前，身体被操弄地脱力，肌肉却还隐隐紧绷。
人类的声音干哑异常，之后需要补充水分。不过语气已经正常了很多，看来理智恢复了。
“还有最后一次。”
德泽尔听不懂人类的语言，但出于尊重，他用自己世界的人类语言回了一句话。
必须再做最后一次，否则即使恢复了理智，人类也会变成随时能发情的【欲望】的奴隶。
安室透回忆起了傍晚的事。
他照常在波洛咖啡厅下班，照常走在回家的路上，然后，在路过一条小巷时，瞥见了淡薄层叠的白色雾气。
之后的记忆模糊混乱，好像大脑被剥离，身体被未知的存在操纵，直到再恢复意识，发现自己正在和陌生男人交合。
现在回想，只能记起极致的渴求与极致的快感。
所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男人的性器再次摩擦起他的内壁，舒缓到有些……温柔，反倒令安室透的身体食髓知味地越发渴望激烈的对待。
……本来应该反抗的。
但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安室透连推开男人的力气都没有。
他只能闭上眼，扭过头去，不去看这淫乱的一幕。
如果不是要用胳膊支撑住身体，安室透甚至想伸手捂住耳朵。
德泽尔的动作更缓了。
然后，干脆停下。
人类的后穴下意识主动吞吐，德泽尔抽出性器，穴口还想要追逐。
而人类的表情，欢愉中夹带的痛苦挣扎也更加明显。
德泽尔把人类翻过身来，背对着自己，双手搂住人类的腿弯，再次插入。
看不见的话，会好些吧？
之后该怎么补偿呢……
他擅长的，融合，欲望，生命，时空……杂糅着不同古神的权柄，是他被侵蚀的证明。
他不怎么喜欢那些能力，尤其是【欲望】，对他的污染几乎超过了他本身的【融合】权柄。
但如果人类需要的话，这些能力也可以发挥作用。
德泽尔下身的动作渐渐加重，几乎每顶一下，人类都会下意识地发出呻吟。
“呃，呜……等等！停下！”
前列腺被性器顶弄酸麻比，小腹处的酸胀感渐渐叠加，越发明显，安室透双眼睁大，意识到自己产生了尿意，却没办法叫停身后的男人。
“嗯……！不，不行……”
夹杂着快感的哀鸣，随着前列腺高潮的再一次冲击拔高声调，更令安室透羞耻且痛苦的是阴茎不受控制涌出的淡黄色尿液。
尿了？
德泽尔观察着人类的状态。
人类排泄也可以转化成性爱上的快感，再加上后穴的高潮，这次的污染总算解决完了。
尿液浸透两人的下半身，和其他液体混在一起，潮湿黏腻。
德泽尔等了片刻，把已经因为过度的快感与劳累昏睡过去的人类放平在干净的地上，自己站起身。
他身体渐渐模糊，逸散成一片淡薄白雾，所有体液尽数脱落到他们进行性爱的地方。
随后德泽尔再次凝成人形，踩在另一片干净的地上，调整起自己的人类身体。
骨骼与肌肉，血管与神经，内部细致到每一个细胞都与人类异，接下来是外貌，涟漪层叠般的蓝色眼眸，银白柔顺的及背长发，深邃立体的五官轮廓。
鉴于眼前的人类是金发黑皮紫色眼眸，德泽尔认为这个世界的外貌应该足够多样，因此他选择了自己最常用的白发蓝眼的外貌。
据说有不少世界的人类是单一的黑发黑眸，如果在那种世界，德泽尔也会捏一个和普通人类没有任何区别的脸。
接下来，需要衣服吗？
躺在地上的人类大概也需要一件新衣服，现在他身上那件已经被弄得只剩几缕布条在身上了。
德泽尔走近人类，目光扫过他身体的那一刻，表情一瞬间有了空白。
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遍布全身的性爱痕迹，欢愉疯狂的欲望盛宴。
以及，被侵蚀的思维，被撕扯的裂痕，被扭曲的狂乱。
直到大脑供氧不足，眼前一阵阵发黑，德泽尔才记起自己现在用着人类身体。
大口喘息到呛住自己，德泽尔闭上眼不去看那边的人类，才在一片黑暗中渐渐安下心来。
黑暗是星空的主基调。
德泽尔在黑暗中游荡过数千万年，直到某颗发光的星体照亮了他，让他看到自己的颜色。
后来，那颗星球太耀眼，太宝贵，各种与他一样游荡在星空，完全靠着本能吞噬破坏的古神盘踞在星球周围，渴望吞并。
最强大的是由数肉块构成的执掌繁育与生命的古神，把离星球最近的德泽尔随意抛开。
抛落到另一个执掌欲望的古神周围。
古神由树组成枝蔓，枝头开遍绯红美丽的花。
那是欲望的象征。
离星球仍旧很近的距离，白色被光照亮，绯红同样被照亮，于是纯白的雾气看起来泛红。
这些和身边的人类关。
算是他的pts吧？毕竟被那俩外神星空霸凌了几万年。
不过目前还好，只是脱离了性爱之后看被欲望浸透的人类会排斥，说到底反感的是异常的欲望而非人类本身。
更何况现在的结果是他造成的……
德泽尔忍住微弱的不适，半抱起人类，用手帮人类一点点清理掉体液，又从体内分出一点雾气，包裹住人类与自己的全身，变成最简单的衣服款式，“穿”在两人身上。
与此同时，安室透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