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照影被叶霜刃抱走时仍气鼓鼓地瞪着慕容枫,扬言要给他好看。
慕容枫笑得灿烂,得意洋洋地冲楚照影勾手指。
午后,叶霜刃照例练剑,本应在塌上午憩的楚照影拿着个盒子,偷偷摸摸地出了院门。
楚照影已问清了慕容枫住的院子,计划潜进去将上午细心找寻的东西倒在慕容枫身上,让癞蛤蟆和臭虫吓他一跳!
路上遇到洒扫的弟子,楚照影问话他们恍若未闻,如木头人一般悄然垂目安静干活,在这峰上全然存在感。
楚照影摸到了主屋,突然听到了动情的呻吟。那声音熟悉,却带着楚玉宣从未听过的雌兽般的媚。
“枫郎……弄坏了……嗯……”
慕容枫清亮的声音也带了几分哑:“鸿儿真会咬,这回喂子宫里好不好?”
呻吟变成了呜呜的亲吻,大力击掌似的肉体碰撞声和水声愈发响亮,隔着门都能听得见,可想里头那场淫事有多激烈。
楚照影心中生了一股火,气狗贼慕容枫,又气得了空不陪自己玩却来找肏的沈若鸿。他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贴着窗纱往里望,预备找一个时机破窗而入吓死这对奸夫淫夫。
影影绰绰间楚照影看不到沈若鸿的脸,只能看到他一截高高仰起的脖颈,像濒死的天鹅,让人担忧他承受不了穷的快感或是痛苦。
楚照影见大床上慕容枫高大身躯覆在沈若鸿修长白皙的身体上飞快地耸动腰肢,逼出美人一连串的媚叫,头颅还埋在乳间吃奶,真是一条臭狗!
楚照影火冒三丈,提拳在窗上砸出了一个大洞。
“好痛!”
两人本以为是弟子在窥探随他而去,一听这痛呼,慕容枫拿着暗器蓄势待发的手便被按住了。
沈若鸿午膳都没用便急匆匆来寻慕容枫,原想采补完了正好陪睡醒的宝儿玩耍,待精都吸收了晚上便可再喂一次他。
沈若鸿看着爬窗的楚照影,心惊胆战:“宝儿莫动,我抱你下来……啊……”
慕容枫死死压住沈若鸿蛇似的扭妄想逃离的身躯,疾风骤雨般快速顶弄。沈若鸿接连弹起腰又被撞了回来,床不住地晃动。
沈若鸿扼住了慕容枫的咽喉,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欲望:“枫郎!出去!”
“你就这么爱他!想走火入魔就掐死我吧!”慕容枫双目通红地破开他穴里绞紧的肉,握住他的腰往下拉让性器入得更深,一下下抵着最里头的肉壶撞。
沈若鸿手上用力,慕容枫较劲似的憋着气,对待仇人一般含恨肏得更快更重,床吱呀作响。两人的内力在空中形成形的漩涡缠斗,只看是沈若鸿先掐死慕容枫,还是慕容枫先肏死沈若鸿。
“让我来教训他!”楚照影拿着盒子爬得慢,终于跳了下来。
沈若鸿怕伤到楚照影急忙收回内力,慕容枫抓住时机,将他拉起来按在胯上,跪坐着用尽全身的力气自下而上一顶,阳具破开九曲十八弯,将龟头送进了肉壶里。
“快收力……啊……”沈若鸿眼睁睁看着楚照影跑来,被逼奈地松开手,喷出一股股水儿浇在火热的阳具上,尾音百转千回,“好枫郎……入死鸿儿了……”
慕容枫哼了一声收了力,往日沈若鸿高潮时他定要陪着一起出精。今日却咬着牙在他痉挛的肉里继续抽插,将沈若鸿肏得美人垂泪艳色逼人。
楚照影亲眼目睹狗贼慕容枫将一根丑陋可怖的大阳具送入了沈若鸿的美穴,退出来时带了一圈白沫。那穴像是合不拢的小嘴,里头的肉都夹着白浊被捣得软烂。
气势汹汹的阳具在楚照影的视线中带着千钧的力量肏开那小嘴,楚照影耳畔似乎响起了利器入肉的响声。
“啊……宝儿……先坐着……嗯……休息……”
楚照影看到沈若鸿向来温柔宠溺的脸上有泪痕,牡丹沾露竟有几分脆弱,惹人怜惜,男人一看便知这淫妇是被肏狠了。
楚照影正准备冲慕容枫扔盒子,见沈若鸿坐在狗贼身上被颠弄怕吓到他。低头看沈若鸿的大腿根通红,屄都被肏肿了,那根阳具竟还在进出只剩残影了。
沈若鸿迷离的眼中只有楚照影,怕他站累了,手摸着慕容枫的后腰同时下身紧缩。
楚照影伸手打浑身紧绷背肌颤动的慕容枫,骂道:“坏蛋,不许欺负他!”
慕容枫大脑一片空白,只顾着一股股地往那永远喂不饱的小肉壶里射精。他忽略了烦人的小妖精,渴求地寻美人的唇。
沈若鸿穴里还在一口口地吃着他的精,却像吸饱了精气的美艳狐妖要过河拆桥,手指抵着他的唇拒绝,笑意淡淡:“枫郎明日回临安去吧,慕容庄主传信说很想你。”
慕容枫如遭雷击:“鸿儿……”
小妖精火上浇油:“他今晨欺负我,差点让我毁容了!”
沈若鸿看楚照影光泽照人未见伤痕的小脸,心疼不已,撑腰起身。他腿间两口穴上尚存慕容枫奋力耕耘的痕迹,居高临下高贵冷艳道:“现在就启程吧。”
“是因为他?”慕容枫紧盯着被沈若鸿亲吻脸颊的楚照影,“他除了娇小可爱有什么好!脾气大要人哄!”
“枫郎既不疼爱宝儿,又不乖巧听话。垣郎不乖所以回南疆,枫郎不乖所以回临安,很公平,对吗?”
“我会听话的,鸿儿,我再也不敢了。”慕容枫双目含泪,草丛间蛰伏的阳具上全是沈若鸿的淫液。他跪在床上苦苦哀求,沈若鸿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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