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霜刃大把地抓起沈若鸿的臀肉拉扯又松手,弹动臀波,推着他的臀逼迫他将手指吃得更深。叶霜刃的三指在沈若鸿的花穴里飞速抽插只见残影,铃声已如雨打芭蕉般片刻不停。
沈若鸿的呻吟转了几个弯,叶霜刃停下,二指分开,穴被撑成圆口,一股股花液喷到了漆黑的桌面上,铃声渐停。
叶霜刃低头一闻,冷声道:“骚。”
慕容枫巴巴地蹭过来用食指蘸着吃,热情地赞扬:“甜!”又取了些水儿涂在他两穴间的朱砂小痣上,那痣愈发娇艳欲滴。
沈若鸿拍了拍慕容枫的头,又抚摸叶霜刃的脸,让他将楚照影看作幼弟,叶霜刃面表情地点头。
沈若鸿转过头与白敛对视,解开了发冠让长发披散下来落到腰间。他跪趴在桌上塌腰翘臀,见白敛唇角的笑意加深了,才猫似的扭着臀膝行爬去。
慕容枫看得眼热,撸动自己的阳具,酸溜溜道:“白兄艳福不浅。”
“慕容少爷谬赞了。”白敛含笑将小淫猫抱下来放在腿上,抬起他的美人脸与他深吻交换了一次津液,双手抚上了他的乳房。
再贞洁的烈女到了白敛手里都会被玩成荡妇,是少有的让沈若鸿又馋又怕的人物。两人初会便天雷勾动地火抵死缠绵几日,往对方身上用尽了手段难分胜负。
白敛夹着乳头慢条斯理地揉,这乳如此丰盈他当记头功。他身下那根巨杵隔着衣物已在穴口磨蹭,面色却未改只眼底多了深沉的欲,一直挂着淡淡的笑。
“穴里这么多水,旱了半月以上,元阳喂给你的宝儿了?”沈若鸿听到他传音入耳并不意外,也未想过瞒他,毕竟日后少不得他的帮助。
沈若鸿伸出舌头舔舐白敛的喉结,柔荑握住他的巨物抚慰,指尖按在冠头上画着圈儿。
“越来越会服侍了,玩了多少次宝儿的屁股?”
沈若鸿微微喘息,后穴里的肉正被白敛一点点地揉软抠弄。
沈若鸿听他将宝儿两个字在舌尖绕一个圈儿方才亲昵地吐出,纵知白敛从不玩娇小美人亦警铃大作,赶紧将另外两个赶走。
沈若鸿主动解开他的外袍,亵衣只半褪将那根让人欲生欲死的黑色巨炮放了出来。沈若鸿含羞带怯地暗送秋波,抬起腰用蚌肉去含大如鹅卵的龟头。
“相思成疾,请神医用大药杵替我治一治,我什么都听神医的……嗯……”
沈若鸿扭着腰往下坐,一寸寸地将那根火热的巨物纳入穴中。
“这么爱宝儿啊,啧啧,下血本了。不必担忧,毕竟世人皆知小生只爱熟穴媚娃,对吗?”
话音刚落,还有半根在外头时,白敛突然端着沈若鸿的胯站起身,狠力撞了进去。沈若鸿蛇似的缠在他身上,双手搂紧了他的脖子,被大药杵捣得眼角通红。
沈若鸿虽比不得他们虎背熊腰,亦是身形修长,有些重量。这重量使他在白敛的走动间往下沉,将那物吃得更深,已经吞进了最里头的肉壶里。
白敛就这般将沈若鸿抱在身上肏弄,走一步,那铃声便响一声。他停住自下而上连续捣弄几十下,铃声便响一阵。
白敛的步子既稳又重,一步步地出了大堂,转过长廊,路过花园,往独立的药阁里走,铃声和着肉体拍打声和沈若鸿让人热血沸腾下腹烧火的媚叫响了一路。
到了药阁自又是几番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淫弄。
沈若鸿手撑在窗口,一条腿被白敛握在手中,他向后抬高了臀,沉沦在欲望中享受着男人的肏弄。眼见余霞散成绮,快到他和宝儿约定好回去的时间,才急忙缩放后穴迫使白敛出精,寻了件衣裳匆匆离去。
白敛挑选出一块温玉,大大咧咧地敞露着阳具,照着它颇有兴致地打磨雕琢起来。
沈若鸿出门时一步三回头,回来时衣衫不整带了两穴的精和一罐药膏。
沈若鸿抱着楚照影喂他吃饭,楚照影咽下一口便要嘟嘟囔囔:“坏蛋……真讨厌……全都打死……”
沈若鸿忍不住亲了一口他油光水亮的小嘴,问他在骂谁。
“自然是那三个丑东西!不来哄我玩!为什么你的弟子们只顾着干活不同我说话!”楚照影独自在房中待了一下午,乏味得很,要闹脾气。
沈若鸿笑得花枝乱颤,饭也不喂了,捧着他的脸亲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