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整天,他都魂不守舍,想给杜少卿发个短信或者开个视频通话,但又不太敢,他们通讯记录寥寥,也没什么我想你了之类的甜话,语气非常之公事公办。上一次聊天还是在......嗯,三天前,许乐说自己最近一段时间很忙巨忙超级忙,估计又要耗去两三月回不来云云,杜少卿过了很久才回他,就一个“嗯”,没了。
那个梦真是......糟心。许乐特地挤出了一星期时间回家待着,打算去好好满足一下他的爱人。
杜少卿开门见到许乐的时候,应当是颇为欢喜的,许乐没过对方的微表情,判断出他的心情不。许乐笑着问他:“惊喜吗?”
“一般。”说是这么说,但杜少卿也没拒绝许乐的拥抱,他们是真聚少离多,如此重逢因其短暂而愈发宝贵,“你这次留几天?”
“差不多一礼拜吧。”许乐进了门放了行李,直奔卧室去洗了个澡。
哗啦水声响了挺久,然后许乐一丝不挂地出了浴室,把坐在床上的杜少卿推倒了,急不可耐地去扯人家衣服。上次他回家的时候,S3还是初夏,晚春的花都还稀稀落落地挂在枝头,这次回来,S3都入了深秋,那条着名的八百米长枫树林荫大道上铺满了如火的枫叶。
气温渐凉,杜少卿今天在家里穿的衣服扣子很难解,许乐很想用蛮力把它们直接扯下来。杜少卿皱着眉挡住了他的动作:“不要这么饥渴。”
许乐听话地起开,看着杜少卿自己解扣子,他身上的水珠没擦干,被窗隙里吹进来的瑟瑟秋风冻得打颤。
杜少卿刚好脱完了衣服,见他这样,轻轻笑了笑:“你马上就会觉得热了。”
许乐紧张地吞咽口水,喉结上下滑动,眼睛却在乱瞟,借着这个机会上上下下检查杜少卿身上有可疑痕迹,确定没有才放心,随即他又觉得自己这个行为很不尊重对方,羞愧地低下了头。
好在杜少卿没觉出异样,只当许乐和他太久不见有些放不开,想着这次慢慢来就好,以一个吻作了起始。他的吻没什么侵略性,浅浅的,轻轻的,吻得也不深,多数时候甚至都不去撬对方齿关,就舔几下唇。
许乐不满足于这点微末的接触,每次都带着股把杜少卿亲到窒息的劲,辗转吮吸,吻到双方舌根都发麻,接着一路向下啃,尤爱咬他线条明晰的锁骨,较尖的犬牙留下几个小小的圆形紫印。杜少卿从来都由着他,就算许乐要在遮不住的地方吮吻痕也不去阻止。
杜少卿和许乐换了上下位置,按着许乐肩窝让他躺平,同时拿出润滑剂,指尖抹上稍许,往许乐身后探。冰冷的润滑液体和同样冷然的手指让那处的穴口缩了一下,但杜少卿手下施了力,不算困难地将手指缓慢推入,随着动作俯下身,他和许乐离得极近,许乐甚至能感到对方的睫羽小刷子似的扫过他的脸,有点痒。杜少卿的手很凉,那根手指没入火热的甬道,让许乐恍惚以为自己后面被塞入了一块冰,忍不住绷起了身子,紧吸着对方的手指。
“你已经自己弄过了?”杜少卿的声音清冷微哑,倒也听不出太多情动的意味。
许乐粗粗地喘着:“嗯......事前清洗,顺便扩张。”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然明朗,没,许乐是下面那个。这不是一开始就定的,原本许乐是想做上面那个,第一次还使用了那么几样不可描述之道具,把杜少卿双手拷在床头,心急火燎地给他做润滑,可想而知润滑没到位,那里紧得很,许乐进去后插了就那么十来下就射了。杜少卿还沉浸在被进入那一瞬间的疼痛里,忽然就感到什么液体状的东西灌了进来,酸胀不堪,他眼神有些茫然地问许乐:“怎么了,你开始了吗?”
许乐:“......”他还能说什么?!难道说----不,我还没开始,但我已经结束了?
许乐的男人尊严受到了致命打击,后面整段垮掉,差点硬不起来,都不敢去看杜少卿的眼睛,生怕从中看出鄙夷不屑。真是恐怖如斯的经历,许乐这辈子都不想再去回忆,至今一想起来就觉得呼吸困难......
之后他痛定思痛,拿出第四制药董事长,也就是七组某位成员曾经塞给他的药,据说对那方面很有帮助,能极大延长时间。许乐做贼似地翻出那个白色小药瓶,偷摸着吃了两粒,准备在晚上大展雄风。
当然,最后他还是没能展成,因为杜少卿的反馈要么是很痛要么是没感觉,许乐忖着这不对啊,不是说顶到敏感点就会爽翻的吗,还是说是他技术问题?他不信这个邪,把进出的动作放到最轻,尽量温柔,一寸寸地碾过,探寻着对方的敏感点,然而一所获,眼见杜少卿没收获什么快感反而疼得脸色煞白,许乐只得潦草结束。可怜了那俩粒药效卓绝的小药片,许乐苦大仇深地盯着自己胯下硬着软不下去的玩意儿,边冲冷水澡边撸,欲哭泪。
后来这个悬案还是告破了,他们后面又胡乱搞了几次,终有一次,许乐突发奇想用上了跳蛋按摩棒,然后发现杜少卿之所以难爽到其实是因为他敏感点深,非常深,总之......许乐基本顶、不、到!
男人尊严接二连三地受创,许乐毅然做出决定,他干脆在下面得了,让杜少卿攻吧。在下面应该也挺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