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几个等候在房间里的卒子上前,毫不留情地按住两人。
他们扯住许孟和垣儿的衣服衣服利落地撕扯,随着嗤拉拉地几下布料碎裂声,两个人身上的衣服被撕了个一干二净,两具白皙青涩的双性人身体旋即暴露在幽暗的灯火下。
许孟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垣儿也羞得额头都起了汗珠,嘴唇发颤,眼眶里浸出了潮湿。
但男孩仍强忍着恐惧安慰许孟:“公子别怕,垣儿替你受着。”
跟着,他又抬起头看向太监德忠:“公公,求您......只打我一个人!”
垣儿脸色通红,额角上的汗凝结成珠顺着脸颊向下淌,眼里尽是局促不安,语气却依旧很坚定。
德忠眼底划过一阵惊讶,瞧着眼前的人,玩味地一哂笑。
“罚代受可不行,”他说,“杂家可是受了殿下的令,带你们俩各走自己的‘流程’。”
垣儿怕得脸色一片煞白,可还是膝行着向前两步叩首告求:“公公,求求您......”
而这回德忠脸色却一变。
“杂家没时间听废话!”太监脸色骤然转阴,“来人,把他们两个都给我捉紧了,掰开屁股认真打!”
两人原以为笞杖只是单纯的去衣笞刑,就像入罪狱前必须挨二十廷杖那样,羞耻归羞耻,打得是屁股,养一段时日也就好了。
可紧接着,他们才发现自己想得太天真了。
卒子们从墙上拿下笞杖,在垣儿的哀求与尖叫声中,按住两个哥儿肩膀,掰开他们的双腿。
空气凉飕飕略过从未被人玷污过的隐秘部位,即便许孟再强作冷静,还是难免浑身打了个寒颤。
惩罚室的笞杖原来是打两腿中间这最见不得人的软肉——两个哥儿心中登时咯噔一声,两人谁还都没婚嫁过,被那么多人观览穴口与失身异。
至此,他们总算明白为什么就连钟鸣鼎食的世家哥儿进过惩罚室,毕生也只剩下落入娼门的缘由了。
垣儿首先被掰开臀缝,露出中间柔嫩的穴口。
“别、别弄那里......”男孩带着哭腔乞求。
只不过下一刻,笞杖还是毫不留情地落在男孩这片稚嫩软肉上。
“啊!疼、疼!”垣儿整个身体猛然绷紧,刚打下去,紧致的阴穴口皮肉顷刻泛起一层殷红。
许孟也同样受着打,他臀肉比垣儿稍稍厚一点,因此笞杖每一打都必然“照顾”上两侧白软的臀峰。
“哈啊......唔、嗯......”逼口火辣辣地疼,许孟痛得攥紧了十指,豆大的汗水沿着少年额边一滴滴滚落。
墙边烛火照映着两个受刑哥儿,在地上映出他们体软圆润的轮廓。
屋子里充满了粗重的呻吟,还有笞杖责打在肥厚皮肉上的低沉啪、啪声。
大约是阴蒂也打肿了,不知谁率先受不住,穴口里溢出些潮湿汁液,在笞杖打上逼肉时听起来更显出某种难以启齿的淫靡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