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丈夫盯着那口穴看了片刻,露出一个嘲讽的笑,“你啊,真是一条母狗。”
谢之阳有些愤恨的想:文温,是你不要我的,我跟别人偷情,都是你一手造成!
他甚至希望自己的身体能有正常的生育能力,怀上奸夫的孩子,文温有提过避孕药的事,应该是不希望他怀孕,那他偏要与之作对。
谢之阳希望从文温脸上看到不一样的表情。
而他对夏沉,也有别样的感情。再怎么说夏沉也是他第一个男人,他被玩具调教得越发敏感的身体在接连不断的肏干下已经变得痴迷夏沉。
夏沉做爱时说的情话,那些背着文温诉说的告白,都让谢之阳被文温伤透了的心有些蠢蠢欲动。
一颗被主人家砌在了院外墙缝的红杏,怎么会抵抗得了路人的采摘?
“阳哥,你的肛穴好美。”夏沉马上就被他的肛穴迷住,男人的肛周大多长有丑陋的毛发,但谢之阳的没有,褐色的“1”字形小穴上还微微泛着水光,不知道是他自己分泌出的肠液,还是先前肏干骚屄时流至后方的淫汁。
夏沉跪在地上,低头舔上肛穴,舌头没花多大力气就舔进了穴道之中,按理说肠道要比屄道难入才是,只是谢之阳天天被文温用假阳具淫弄后穴,这口穴已经习惯了异物入侵,不论何时都软绵好欺。
谢之阳平生所有爱抚都来自夏沉,第一次被拥抱、第一次被亲吻、第一次被舔屄舔肛,这些第一次都是夏沉所给。
肛门何其肮脏,夏沉却想也不想的舔了上来,要不是他在打电话后已经去厕所灌了肠,就连他自己都会有些膈应。
温热的舌头舔进肠道,肛周又麻又痒,交织在一起后变成陌生的快感,谢之阳低低呻吟着,又开始叫夏沉老公。
“老公~~嗯~~再舔里面一点~~对,肠道里好舒服~~”
“啊啊太爽了~~原来被舔肛穴也这么舒服~~还要~~好想一直被舔~~”
夏沉埋头舔了五分钟,见穴道完全松软后,直起身,鸡巴抵穴缓缓肏入。
他将谢之阳的脑袋掰过来,一边插鸡巴一边与他接吻,上下都被侵犯,谢之阳脑子里再也想不起其他。
他如同一只淫兽公犬,伸着舌头要吃夏沉的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