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饭菜太好吃了。”夏沉没追过人,但此时他想试试追谢之阳,“你以后能给我一直做饭吗?”
这话的暗示太过明显,谢之阳又不是死人,接连被他肏了一两个月玩,对他的感情多少也有点变化,他想到自己还欠文温五百万,两人还被结婚证捆绑着,故作没听懂,“我又不是你聘请的保姆,吃完了就回去吧。”
他们三人的相处模式很奇怪,夏沉过来就是为了肏他,只是从一开始闷头狂草变成了一边亲一边肏,夏沉只想吃鸡巴,对他们俩黏糊糊的亲吻也不甚在意。
谢之阳一开始还怀疑文温是不是喜欢夏沉,但后来发现文温并不在乎夏沉,他眼里只有夏沉的屌,可以说他只喜欢那根鸡巴,所谓鸡巴的主人是谁。
夏沉不给他装聋作哑的机会,大着胆子告白,“你看不出来吗?我的意思是我喜欢你,你跟他离婚,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谢之阳把夏沉赶了出去,他蹲在地上,心跳得很快,他不可避免的对夏沉的告白心动了,心动过后回归现实,夏沉喜欢他什么?他又能给夏沉什么?
他当初负债嫁给了文温,结果换来了现在的结果,如果跟文温离婚,势必要还上那五百万。
夏沉要是知道他欠了文温五百万,还愿意跟他在一起吗?
而且夏沉是真的喜欢他吗?他们一见面就是做爱,没有交流过别的话题,谢之阳甚至不知道他在读哪个大学,学什么专业,两个人根本没有了解过身体以外的事情。
“谢之阳,难道你是见一个爱一个的人吗?”
文温用五百万的债务取得了他的喜欢,夏沉只是肏了他几次,他也开始心动。
谢之阳觉得文温说的没,他就是个欠操的的婊子,贱货。
文温处理完公司的事回来,见谢之阳有些心不在焉,以为他在想夏沉。
“怎么?你还在想夏沉的屌?”
谢之阳被他的问话拉回现实,他是在想夏沉,但根本没往那方面想,文温只在晚上回来,一见面就话题就直奔下三路,以前还觉得没什么,现在只感到恶心。
他脸上的抵触激怒了文温,男人气势汹汹的拿出两根超大号的按摩棒,不由分说的插到他下面两个穴里,没有前戏和润滑的两个小穴干巴巴的,谢之阳白了脸,感到一股撕裂的疼痛。
“说起来你还没给夏沉口交过吧?下次拍摄时把你口交的镜头也拍进去好了。”文温打开两个按摩棒的开关,震动的声音立刻从屄里传来。“你跟他上床的视频在网上很火,但是一直都是他肏你,网友们也看腻了。”
谢之阳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果不其然,他听到文温笑道:“有很多男人私信我要做单男,我看了他们发来的鸡巴照片,虽然都比不过夏沉,但大小长度也不差,我想挑几个过来。”
“几个……?”谢之阳不可置信。
文温笑得更开心,“没,你有两个屄,却只有一根鸡巴能肏你,这多浪费呀。”
谢之阳面色苍白,“文温,老公,你不要这样对我,我会听话的,你再把夏沉叫来吧,我让他肏好不好?我可以给他口交的,我也可以吃他的精液。”
“但是网友已经看腻了呀。”文温苦恼道:“我也对他没感觉了,他肏你的时候对你又亲又舔的,不像在搞别人的老婆。我请他来是为了玩弄你,可不是让你们俩谈情说爱。”
“我们没有谈情说爱。”文温在场的时候,谢之阳挨肏完都是直接去洗澡,他没有过越界的举动。
“不是你,是夏沉。”文温温柔的摸上他的耳坠,“我能看出来,他喜欢你。他干你的时候,眼里都是你。”
“我舔他鸡巴的时候,他其实很反感,但是他为了能肏到你,都忍住了。”这是文温剪视频的时候发现的,每次他舔夏沉的鸡巴,男生的眉头就会皱起来,抓着谢之阳的手也会更加用力,像是在忍耐什么肮脏之物的触碰一样。
他觉得很有意思,夏沉为了肏到谢之阳,不惜被另一个讨厌的同性舔鸡巴,所以在后面那几次性交中,他不仅含了龟头,甚至给夏沉做了深喉。
被鸡巴捅到嗓子眼的感觉真的很爽,尤其是鸡巴的主人还讨厌自己,他光是靠回味就能射上好几回。
“他想带走你吧?”
谢之阳想起了夏沉的表白,没有说话。
“他知道你还欠了五百万的债吗?”文温见谢之阳说不出一个字,心情变好了许多,他扇了扇谢之阳的废物鸡巴,毫不客气的抓着玩具的根部肏干起谢之阳。
谢之阳淫乱的身体很快有了感觉,白皙的肉体开始染上妖媚的粉红,文温极尽嘲讽,“你看,就算是一开始让你感到疼痛的玩具,到最后你都会变得很爽,承认吧,你就是个谁都能上的烂货,我找的男人会让你很爽的,夏沉是第一个,但不会是最后一个。”
他拿来手机,把那些保存的鸡巴图一张一张给谢之阳看,“你看,这么多鸡巴,都是你喜欢的。”
照片里的鸡巴长度不一,粗细不等,但都又黑又丑,有的甚至能看到鸡巴主人硕大的肚腩。
谢之阳看得想吐,一想到这么丑的鸡巴未来可能要插到自己身体里,他更加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