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俞看着柳青健壮的身躯,嘴角露出一丝坏笑。他拿起毛巾擦拭干净柳青的身体,在这过程中,他的身体,又有一股名火冒了上来。宁俞看了一眼柳青,随即便跳了进去,在柳青身上狠命的运动着,似乎想要将刚才被压抑下的欲火全都释放出来。
柳青是被干醒的,睁开眼睛时,便看到宁俞放大的俊脸,还有从身下不断传来的快感。“不…不要了…”柳青腰酸背痛,身体力,只能任由对方胡作非为。
"小坏蛋,怎么只能让你一个人舒服。"宁俞不依不饶,继续着。他的双手抓住柳青的两条腿分别架在自己的脖子上。柳青感到双脚离地,双手助的抓住桶沿,宁俞不断地冲撞着他的身体,让他的身体不断的起伏着,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的索取着,仿佛要把柳青吃掉。
"不行了..."柳青大汗淋漓,身体不断的扭动着。宁俞停止了动作,一翻身将柳青压倒在浴桶中,在柳青的身上不断的耕耘着。
"唔...唔..."柳青的身体不断的挣扎着,但济于事,他的反抗根本法阻挡宁俞的野兽行径,反而更加刺激了对方。在这一刻,宁俞不断的索取着,一遍又一遍。
"嗯......"柳青发出一声闷哼,他的眼角流下几滴眼泪,他的意识渐渐模糊起来。在他的身体被填补满的那一瞬间,他感到一阵眩晕,随后便晕了过去。
这晚,柳青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有他,也有宁俞,彼时的宁俞,还是一个阳光活泼的少年,他们同出师门,宁俞仍然还是他和蔼可亲的大师兄。
画面一转,两人已经长大,宁俞不知为何却被当做叛徒,废尽一身武功赶出师门,他哭着跑着追到山下,却没能见到他最后一眼。屋漏偏逢连夜雨,过了几年,在他弱冠之时,被诊出一种罕见的病症,法根治,只有不断吸食男子精液,才能缓解病症,延长寿命。
师门内法接受这样的弟子,虽没有废他一身武功,但也容不得他,将他赶出了师门,那时大雨不断,又恰逢病发,他在山下的泥泞中,感觉身上又湿又痛,仿佛数蚂蚁在啃噬他的骨头,正迷茫恍惚之时,他又见到了宁俞。
那是他和宁俞的第一次,他不知道宁俞消失的这几年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宁俞性情大变,变得暴戾嗜杀,但宁俞的实力却比当初强悍许多,自那以后他便成了宁俞的禁脔,却又只能依靠着他续命。
他深爱着宁俞,却不敢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