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叶凌霄又一次仰起脖子时,卫野朝那雪白的颈子上露出了尖牙,伴着像是寻觅到食物发出自适的呼噜声。叶凌霄心头一凛。
薄而白的皮肉上滋出一道鲜红的血口。
卫野埋在叶凌霄的颈窝,像只狼崽一样嗅着他的味道攀上来。他先是蹭了蹭叶凌霄示好,继而吮着血口,嘬奶似地饮着血,天真而残忍。
卫野怎么会突然这样?
身边没有一件够得着的防身武器,叶凌霄在卫野放松警惕啃着他的脖子时,顺势往卫野的衣服里摸枪。
一所获。叶凌霄又隐约看到不远处的地面有一截白色的长棍。
他抚上卫野的背,哄着他,卫野似乎很受这样的亲近。叶凌霄试着与他商量,“这边的藤蔓刺得我肉疼,我们往那边去?”
卫野好像听懂了,带着他打了个滚。叶凌霄这才侧着头看清楚,那是根被废弃的水管。
被卫野咬得面露痛苦,叶凌霄绝望地闭上了眼,抵在他手上的东西,让他有了更不好的感觉。卫野勃起了…
叶凌霄身上穿的繁复的衣服,一层一层,十足禁欲且精致,连纤长脖颈也被藏得死死的。此刻被卫野急不可耐地只用了几下,就野蛮撕开了。
“卫野!你清醒一点!”叶凌霄冲他发脾气。但卫野完全像只见了猎物的野兽,只晓得靠近叶凌霄。
花坛的路灯亮着,正好投在这一块。叶凌霄被脱了个精光,软绵绵袒露在草野。看着匍匐在自己胸前的狼,叶凌霄感到有冷风阵阵。
卫野已经被他的血喂红了眼,裤子挂在叶凌霄小腿阻挡了卫野的动作。他扯开了布料,一并让叶凌霄双腿也被迫张开。有根根狗尾巴草意插进了穴口,叶凌霄头皮发麻,羞耻难言。被卫野压着胳膊,费力地移到下面,拨走那片杂草。
卫野双臂环过他的大腿内侧将人抱了起来。灼烫的阴茎就这么直楞楞挺进了叶凌霄干涩的后穴。
痛—被撕裂的痛—
突入的大东西把他肛口撑裂了。
“你他妈的,混蛋!”叶凌霄口不择言骂了出来。卫野托着叶凌霄的脑袋,堵住了那张骂人的嘴,叶凌霄左右避开他的亲吻。如果那也叫吻的话。
上面是卫野不可推拒的热潮,下面也要接受着卫野的性欲。铃口带着干血,塞进去的巨物顶着叶凌霄的小腹,微鼓着。叶凌霄难受地红着脸。
卫野找回了点人性,见叶凌霄似乎发出了一声磨人的短音。就着方才的那个位置顶了上去,一下又一下,叶凌霄漆黑的瞳孔失了焦,垂着湿漉漉的眼睫,被欲望染得糜烂。
卫野的灰瞳猝然恢复常态,但他此刻怎么会停下来?
叶凌霄扯在他制服领口的手一直不放。直到射出来的一股又一股精液,灌进了叶凌霄的身体,鼓起了肚皮。
叶凌霄十多分钟以前希望有人路过,但现在他就不这么想了。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